过来的,我们本来的安排是找两个公子哥模样的人来陪着我聊些有的没的,结果下午的时候,这老家伙就找上了门,然后苏醒的电话就打到了张德利的手机上,说是这件事,不是张德利自己的事,她也愿意尽尽心思,我们虽然没有一个人肯相信苏醒这些场面话,可有个老戏骨陪着,细节上也会完美,那老家伙只说自己叫孙老,其他的都没有,台词也是他自己准备出来的,这让张德利颇为郁闷,我们做这些事情都是极为隐蔽,一是怕风声走漏坏了大事,这第二就是不想让苏醒掺和进来,这个女人,性子可是怪异的很,没事都要搞出事来,要是她知道了,还不知道要使出什么花样来,不过既然来了,也没有不接下来的意思,要是说个不字,那岂不是显得我们怕了她?
我和老戏骨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之后,大门就一下子被推了开来,进来的正是一脸尴尬的恭松恭大人,他还真就是张德利说的那副打扮,至于为什么尴尬,那就是简单明了的事情了,我们花的这十万块,的确是物超所值,葛世达游轮方面还送个接船的服务,张德利要求了几句,这负责的船员里就多了个穿着燕尾服带着假发套的英伦管家模样的小年轻,搞的跟贵族一样,至于怎么来,我是没见到,但张德利说了,就是照着电影里那样,张嘴就是一句:myihelpyou?
这样一来,估计土鳖就怕了。事实也是如此,管家兄帮着推开门之后,还不忘说了一句普利兹,土鳖那张大脸都有些滚烫的发红了,见到小能手,这才有些松了口气,赶过来,巴巴的就干笑道:王秘书,这,这场面还真是大啊。
圈子里都是这样子。小能手淡淡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将土鳖恭局长引到了我的身边,指着我,介绍道:这一位,是我们的徐鹏徐总。
今天的事情,下面的人太冲动了,不好意思。传说中的真之徐鹏,是个谦谦公子一般的人物,这人有过一句话,叫做受贵族的教育,过平民的生活,完全没有红色子弟那种纨绔样子,所以我这种表现,倒不是什么不像样的做派,相信这个恭松,回到家里之后,一定是把我们送到他桌子上的那本杂志看了又看,也应该明白,我这个徐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真正见到我居然主动上来说一声不好意思的时候,还是激动了,老脸抖了抖,握着我的手声音都哽咽了,喃喃的就说道:徐总,你,你太客气了。
这一位,是来自新加坡的孙老。我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回来之后,轻描淡写的说道:孙老,在山西,有不少产业,你们,倒是有些可说的。
孙老也是煤炭口的?熟悉的话题往往能够很快拉近人的距离,恭大人一听到山西两个字,就自在了许多,陪着笑对着那老家伙说道:去年我还去过山西,和那边的兄弟单位一起考察了几个大矿,真是好地方啊!
你们本地的资源,也算是不错,无烟煤在新加坡,可是大有市场。孙老家伙礼貌的笑了笑,指了指我,说道:徐公子可是看上了你们这里的无烟煤,你们这交情,还真是不打不相识,这一次,我老人家就要厚着脸皮,来入个股了。
孙老哪里话,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到时候是出口到外面换国家建设需要的外汇,还是用在国内利国利民,还要看上面的意思。我淡淡的摇摇头,自嘲的说道:这件事,哪里是我能做得了主的,还不是家里老爷子一句话的事情,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做什么都是要把国家放在第一位,我出来做什么他都要说上两句,还是没有当够他的元帅啊。
徐总来我们南宁,也是要投资些矿业吗?恭大人在一边听的满脸的肃然起敬,我虽然只是说了几句话,但背景已经放了出来,加上他早先看的那本南方人物,足以把我身上的光环放的无限之大,让他肃然生畏了,所以言语间也恭敬了许多,陪着笑就说道:要是这样,有用的着的地方,可千万别客气,这点小事情,交给我来做就行了,别的不说,矿业口总是有些朋友的。
还要看老爷子的意思。我装出惆怅的样子叹了口气,苦笑道:他这个人,脾气大的很,什么事情都是关心,觉得这天下是他打下来的,打完了还要他来守着,我现在做什么,可都是得他点头同意才行,前几天不过是帮朋友做个访谈,被他知道了也是一顿教训,说如此张扬,被上面的人看到了是要笑话他老徐家里的人没教养的,如今外面都在说我看上了这地方的资源,当真可是骑虎难下了。
这件事倒也没有什么。孙老家伙微微一笑,说道:我这一次专门赶过来,就是听到了这个消息,徐公子如果不嫌弃的话,小老儿我倒是乐得在前面做个马前卒,把这份事业担待起来。
代理吗?我苦笑一声,摇摇头说道:孙老,这种事情,怕是瞒不过去,老爷子也是知道有你这么个人物的,他对你们这些人的评价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麻烦您老,那我也不用回北京了,赶紧的买张机票去新加坡避避难得了,免得回去让他老人家掏枪要枪毙我这个走的资派!
我们又不是真的汉奸…老家伙一脸尴尬的干笑一声,叹了口气说道:早年间要不是怕了国内的形势,也不会背井离乡的,这不有了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