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张德利身形一动,已经窜到了他身边,照着那张大脸就是一脚,看的我和小能手面面相觑,我们自然是知道这一次要来弄出点事情好做个不打不相识的局面,可哪里想到,张德利出手居然这么狠,那一脚下去,血都溅了一地,想必鼻梁都断了。
干什么干什么?打了小的,老的自然要出来,更何况,刚才那胖司机过来骂阵的时候,恭局长大人就从那奥迪里爬了出来,要说张德利刚才那一下子也够狠的,我们在车里有了准备抓住扶手还被安全带差点勒死,局长大人这种大人物坐车想必是从来不会去系个安全带的,那胖司机刚才出来的时候就是一脸的血,一看就知道是撞在方向盘上撞出来的,局长大人坐在后面,自然也不会好过,晕乎乎的出来之后,自己原地晃了半天,才看清楚形势,我们开个帕萨特,又不是什么特殊牌子,他自然不怕,脸一沉就指着张德利喝道:当街行凶,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
就凭你?张德利冷笑一声,狠狠的给了那胖子一脚,这才一脸狰狞的走了过去,恭局长五十多岁,一米七多,比张德利高一头,身材也比张德利魁梧,当然了,这魁梧是说他的肚子着实不小,竖着个老爷们喜欢的分头,也不知道擦了什么,铮亮铮亮的怕是连苍蝇都站不住,只不过现在的样子就有些狼狈,在车里挨了一次撞之后,头发已经凌乱了,偏分变作了中分,张德利又是这个样子,吓得他退后了一步,指着张德利就喊道:我可是矿务局的局长,你要干什么?
矿务局算个什么东西?张德利冷笑一声,不动声色的从背后做了个手势,见到这手势,小能手嘿嘿一笑,就从车里慢悠悠的走了出去,打着官腔不紧不慢的说道:小张啊,怎么了啊,动手可不好啊,咱们在地方上,这些事情总要注意注意,免得下面的同志难做嘛!
是,是,王秘书,我这也是一时昏了头。小能手一出来,张德利就换了个德行,点头哈腰的转过身来陪笑道:刚才您也看见了,是那个胖子先要动手的。
大家要讲道理嘛。小能手哈哈一笑,上前一步,对着恭大人说道:这位同志,不好意思啊,我们这个司机,鲁莽了点,等着回去,一定收拾他!
你是?恭局长听的一愣一愣的,脸色也变化了几次,从刚开始的恐慌变作了疑惑,看看我们这车,再看看小能手和张德利,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这是,领导的车?
我们是上面下来看看的。小能手打了个哈哈,也没有明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正好车子出了些问题,就从厂子里换了这么一辆,你们的损失,我们自然会赔偿的嘛。
上面的?恭大人的脸色一凛,态度愈发恭敬,腰都弯了三分,陪着笑说道:一场误会,也没什么的,有保险,有保险呢。
该赔偿的怎么能不赔偿呢?小能手脸一板,说道:要是被人知道了,说些闲话可不好,你刚才说,你是矿务局的?
没错,没错,我姓恭,叫恭松,就是个小头头,管管矿务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