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不曾出卖过同伴,如果不是这样,那一晚你们遇到的便是一场清洗,你们虽然是棋子,但棋子也是有优劣之分的,有的只能暂用来去造势,用过之后,就被无情的抹杀抛弃了,免得那些棋子漆黑的颜色玷污了他们的绽放着光明的手指,留下你们,便是这样的用途,你们潜伏在这里,在时机到来的时候,就会和他们留在南宁的其他棋子,一起,改变这个世界!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胖弥勒狐疑的看了一眼张德利,见他说的认真,不由的又看了看我和小能手,半晌,才摇着头说道:怎么我听着,有些怪异,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在电影里吗?是你们想太多了还是我吃错了药听错了什么?
到底怎么样,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张德利哈哈一笑,摇摇头说道:在此之前,向着命运的前方,前进吧,都想着改变这个世界,可这个世界,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被谁改变的,那些野心家自以为能够改变许多人的宿命就自信的去说什么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如果你能够,那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做出什么来。
那这件事?胖弥勒认真的点点头,随即又问道:这件事,难不成也是他们安排出来的局面?
你们最近又做过什么?张德利皱了皱眉头,看着胖弥勒说道:赵宏伟不在南宁做官,隔着这么远找到你们的确有些不对,借力打力,以势压人,的确是他们常用的办法,不过,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关键就在于,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们觉得无法容忍,要让你们挨上这么一遭。
我们也没做什么啊?胖弥勒想了想,不解的摊着手说道:这几年我们老老实实的转了白,道上的事情尽量少去碰,虽然不在江湖,但比起当年混江湖的日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手底下的实业虽然比不上那些大老板,但前前后后加起来,也有千把号工人,要是出了什么事,一声招呼,可比那些道上的同行气派的多了,谁也不敢动我们,要说跟以前不同的,就是前一阵子我们做了些改革,原来那些厂子里负责的都是些当年大家一起打拼的兄弟,大家拼命是不怕的,但经营上就差了一些,我们家哥哥也没有亏待这些老兄弟,该给的都给了,谁也没什么话说,交给那些专业的人赚的钱分的红倒是多一些,我们这些大老粗平日里经营这些事情也是头疼,谁不高兴什么都不干白白分钱?
这个构架,倒是很有江湖味道。小能手皱皱眉头,说道:听你这意思,你们这些厂子还颇有点帮派的味道,上面的厂长经理都是你们的兄弟,也就是什么帮派的大哥,这些大哥上面是你们家里那个老头子,到时候一声招呼,立马就能变民为兵,抄着家伙上街对砍,千把号人的帮派,在南宁,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吧,这种实力,当真不能小觑!
那是!说到这里,胖弥勒也得意了起来,摇头晃脑的说道:我们当年弄出这个构架来,也是花了不少心思,是想着洗白做点正行,可当年我们回到南宁可真不容易,人家地盘早就是分好的,就是乡下,也有点老大什么的,我们凭空钻出来,那就是抢饭吃了,靠着有些钱,我们分化收买了不少人,这才有今天的局面,可洗白之后,那些当年的仇家对头找上门来又要怎么办?所以我们就把兄弟们分到了各个厂子里,里面招的工人有不少也是道上混的,剩下的也要是能打能拼有血性的小伙子,这样一来,我们即洗白了身份,又保存了实力,说我们是南宁第一也不为过,到现在,我们说句话,道上都要震一震,那个宏发,也就是靠着市里面的老爷们,要不,想扫平他们动动指头就行了。
那现在岂不是自毁长城?小能手脸色古怪的看了一眼胖弥勒,摇头说道:真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想的,哪怕是给那些专业的经理一个副职也比把老兄弟们都撤回来的好,假以时日,厂子里的工人,怕是不会像原来那样振臂一呼就拿起家伙跟着你们出去砍人了,有个老兄弟坐镇,大家哪怕就是没事见两面不说话,也是不一样的,你们这是把一群狼变成了羊,现在或许还没什么,等着什么时候出了事,你们就要后悔了。
这件事…胖弥勒愣了一下,半晌,才叹息道:可不改革又有什么办法呢,你说的是有道理,好几次我们遇到了麻烦,也是靠着这些兄弟从厂子里调人,那时候也是没办法,可现在安静了许多,厂子里的事情就不得不顾及顾及了,我们这些大老粗,不是扛大包的,就是卖臭豆腐的,总之就没有一个是个学校出身,平日里看到那些账目就要头疼,早几年效益好还没什么,下面的人拿点就拿点吧,但现在局面已经大不如前,要还是这么经营下去,就要倒闭,还有就是,厂子里开始招了不少社会上混的兄弟,这也是好事,让他们有个事情做,不至于乱来,可这些人当真不是什么正经上班的人,迟到早退根本就是家常便饭,别的工人老老实实干活,却和他们拿一样的工资,这么下去,哪个服气,还不是有样学样,厂子到了十点还没几个人,生产跟不上,客户也不满意,有的找上门来吵闹,他们那些人还拿着刀子吓唬人家,你们自己说说,这是做生意的样子吗?
也就是说,这一次的改革,不仅仅是上面当家的换了人,下面的人也被换掉了吗?张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