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冲着身后摆了摆手,同样一脸无奈的大飞哥就拿着个牌子走了过来,极为尴尬的说道:这孩子,还是太浮躁了,幸好你早就准备了另外一块接机的牌子,不过,等会人家问起来,可不要说漏了嘴啊。
做好自己吧,这一趟,需要小心些。张德利接过牌子,眉头微皱道:我有种预感,这一次,要碰上麻烦了。
我希望的是,一个没有问题的结局。大飞哥在这一刻终于露出了他的本色,眯着的眼睛里闪烁着寒光,低声说道:在厦门,还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这一次,也是如此。
我们那些人走在一起的时候,连阳光都能遮蔽,不要小看了人。张德利冷笑一声,指了指航班指示牌,说道:马上要出来了,你要是站在这里,那可是什么都得不到的。
记住我说的话,我知道,你还是在乎你那个蠢货兄弟的。
大飞哥同样冷笑一声,拎着手提包走进了洗手间,望着他的背影,张德利叹息一声,将手中的牌子举了起来,不过片刻之后,那个目标中的专家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那接人的牌子高举起来,然后热情的招呼道:王老师,王老师,我在这里。
咦,不是老孙来接吗?他人呢,手机也打不通。分头男人有些愕然的看了一眼张德利,奇道: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我是新来的,老孙有事,就让我来了。张德利一边热情的主动接过那分头男人的行李,一边解释道:本来是给我留了个你的电话的,结果我手机又没电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哦,这也没什么。
那分头男人点了点头,这时候两个人已经边说边走来到了机场大厅之外,见到那辆熟悉的海关别克商务车,分头男人心里的那一点疑虑也打消的干干净净,拉开车门就要往里面坐的时候,突然被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拦在了车外,分头男人茫然的转过头来的时候,就看到那警察皱着眉头,满脸严肃的盯着自己。
怎么了?分头男人被看的发毛,忍不住问道。
刚才有个旅客丢了东西,说被一个分头拿走了,还说穿了一件花纹格子的短袖白衬衫,请你跟我走一趟吧。
我没拿什么东西啊,我是海关的专家,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分头男人一愣,随即满脸愕然的摇着头说道:你找错人了,不是我。
还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大飞哥上前一步,语气又重了许多。
这真是我们海关的专家,同志,你看是不是有误会啊。这时候张德利就站了出来,指着一边的别克商务说道:我们都是海关的啊,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这样的话…装作警察的大飞哥犹豫了片刻,然后说道:那也得麻烦你跟我去做个登记再走啊。
王老师,要不你去做个登记,我给局里打个电话,让他们也找找人澄清一下。张德利趁机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那,那好吧,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分头男人想了想,点点头,就跟着大飞哥转身往机场走了过去,临走还对着张德利交代了一句:你找找人,然后看好东西啊。
没问题。张德利笑了笑,等着这两个人走的不见了,就上了汽车,打开了箱子,然而掏出相机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却看到一张让他傻了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