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了,他留你在外面,或许也是想着压一压那个姓孙的,让他老老实实的别乱来。
这样说,倒也没错。唐开心里一凛,点了点头,姓孙的那家伙的确不是他的同门兄弟,大家虽然都是上千门里出来的,然而上千门八字门又是独立的系统,八字门之间也多有矛盾,当年上千门被除字门把持,下面的七门早有怨言,这个姓孙的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但能在南方下千门的地盘上开起上千门的侦探事务所来,自然也不是好相与的,到时候真要是坑自己一把,哭都没地方去哭。
那就这样吧。朱九九点点头,从墙角的柜橱里拉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大箱子来,说道:这里面是给那个杨志新准备的假钱,上面铺了一层钞票,下面都是白纸,下午的时候他拿着这个东西上车之后,这里也就没必要继续待下去了,收尾的事情记得做的干净一点,到时候,我们也该走了。
这个我明白。唐开点点头,见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就从桌子上拿过自己那份钱,转身出了门去安排下午的事情,等着唐开走的不见了,朱九九才皱了皱眉头,掏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说道:下午的时候,你去看一眼,贺旗有事情瞒着我。
日头渐高,时间也走到了下午两点钟,酒足饭饱的杨志新跟着贺旗刚刚进了九原区公安局的大楼,就接到了那个阴阳怪气,不男不女的家伙的电话:去广场街,等我电话。
怎么办?杨志新慌张的问道。
我会安排的。贺旗笑了笑,说道:杨先生请放心,交接的时候,就是解救杨老先生的时候。
那,那我自己去吗?杨志新脸色有些苍白的说道:他们,他们会不会对我不利?
我们的人会扮作出租车司机,杨先生不要担心。贺旗从身上拿出一套耳机来,递给杨志新说道:这套无线耳机和对讲器请杨先生戴好,听我的指挥就行。
拿了钱箱,杨志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鼓足勇气,上了一辆挂着出租车标志的桑塔纳,开车的那人他也见过,正是警局里的一个男人,两人一路开到了广场街,杨志新又接到了绑匪的电话,说让他下车,到广场街那个狮子牌坊前等着,贺旗在耳机里好言安慰了他几句,他才战战兢兢的拿着箱子走到了牌坊前,不一会,绑匪又打来了电话,指挥着杨志新在牌坊下面的垃圾桶里摸出一张火车票来,他定睛一看,居然是去广州的。
在你左边有辆出租车,现在上车,去火车站!绑匪命令道。
好,我去。杨志新咬咬牙拉开了出租车,说了声火车站,故意大声对着手机说道:你让我去广州干什么,我父亲在哪里?
你父亲在广州,想要他没事,就把你耳朵里的东西给我扔了!绑匪冷笑道。
照着他说的做,我们的人会跟在你后面。贺旗通过耳机说道:杨老先生的确在广州,几个窝点我们都抄了,抓住个小喽啰,他已经配合我们稳住了绑匪,我们会通知广州那边一起行动。
好吧。杨志新叹了口气,将耳机摘下来扔到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