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中国银行,在这件事上,杨先生可以拿些主意吧?贺旗问道。
这个自然没有问题。杨志新点点头,说道:家里的事情我也能说几句话的,这笔钱本来就在我的名下,这次来投资,也是要我来主持的。
杨先生的安全会有我来负责,这几日,就要和杨先生做个伴了。贺旗笑了笑,只是心中的叹息却将这笑容渲染的有些苦涩,他望着九原区公安局大楼斜对过的那家咖啡厅,眼睛里又闪过了那个人的蹒跚的背影。
娘的,我怎么觉得他在看我。张德利将咖啡厅的窗帘一拉,遮住了这下午五点钟的阳光,将手中的望远镜扔到桌上,一脸晦气的拿起一杯咖啡来牛饮下肚,这才拍着桌子说道:马成空,你说咱俩这算是干嘛的,天天跟在他们屁股后面,一分钱都搞不到。
我怎么知道,先生吩咐了去做就是了,反正先生不会害我。粗汉马成空想也没想,摊着手说道:你整天想东想西,不累吗?
我是怕啊!张德利叹了口气,见马成空一脸无所谓,不由的气道:你就是个猪脑袋,等着人家养肥了杀你吃肉的时候就晚了!
谁要杀我?马成空一愣,不解的说道:我又没干坏事,挺老实的啊。
咱们干的事情还不叫坏事?张德利冷笑一声,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咱们两个干的那些事,枪毙八百次都够了,娘的,你还真是没脑子啊!
跟着先生那就不叫干坏事,那叫替天行道。马成空辩解道。
你有没有想过…张德利犹豫许久,喃喃的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被,被收割?
收割我们做什么?马成空愈发迷茫的瞪着眼睛,摇头说道:我们可没做坏事啊。
唐开就做坏事了?张德利摇头叹道:我觉得总有一天,我们会落个没下场的,就像唐开和宋中一样。
谁要收割唐开,他不是来办事的吗?马成空摇着头说道: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去想了,想多了,脑子会炸的。
他是要来办事,先生说的倒是好听,这樟树开发扰民不轻,几个当官儿的为了点政绩就祸害百姓,让咱们来把这些投资商都弄回去,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先生会让唐开出面去见那家伙,要知道,从前咱们几个可都是不出面的。
唐开不是认识他吗?马成空大大咧咧的说道:再说唐开这几年就在江西待着,也没怎么和咱们走动,出面就出面呗,以后他俩也不会见面了。
你知道先生让我给那个家伙什么东西吗?张德利冷笑着问道。
不就一张纸条吗?马成空不以为然的答道。
是纸条,可上面还有两个名字,黑字写的,一个唐开,一个宋中,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马成空摇摇头,也皱起了眉头,奇道:他们都认识了,怎么还要你去介绍?
蠢货,哪里是要我去介绍,他认识我,我还不认识他呢!张德利攥着拳头,脸色阴沉的说道:天下皆白,唯我独黑,他们暗墨可是有这么一句话的,唐开和宋中他们两个,可不是暗墨的人,我怀疑,这一次,先生要收割的,就是他们,抹去了黑字,才是天下皆白,留他们暗墨独黑,黑字标名,那是要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