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神损失怎么办?一见方雪雪和那男人都有点慌张,贺旗更加认定了这两个人十有**就是如他所猜测的那般来骗婚的,索性脸一横,说道:你威胁警官这事可不好说啊。
警察同志,真的对不起,他这人就是毛糙!方雪雪也赶紧陪着笑,见贺旗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一拍脑袋,从钱包里掏出几百块钱塞到贺旗的手中,说道:警察同志,这点小意思,你拿去喝茶,消消气,饶了他吧!
算你们识相。贺旗想了想,觉得也够本了,点点头,大摇大摆的上了车,扬长而去,只留这对愕然的男女望着空空如也的车位脸色苍白,原地骂了几声之后,再想找那警察报警的时候,却是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贺旗开着车给朱九九打了一个电话,本来想要安排下后面的事情,毕竟以郎君秀的身份,想要给警察打个招呼,全城找车也不是难事,然而电话接通之后,却只是传来了两个女人欢快的笑声,他问了半天,却被朱九九直接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就是不接,无可奈何之下,贺旗也只有先回酒店,然而在他刚走进电梯的时候,就碰见了满脸得意的朱九九和岑碧青。
车呢?贺旗见左右无人,赶紧问道,虽然他不太担心朱九九会做出什么被人顺藤摸瓜上门活捉的事情来,可一想到朱九九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心里就有些忐忑。
还给人家了。朱九九笑嘻嘻的答道。
还给人家了?贺旗目瞪口呆的看着朱九九,半晌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他那车也有保险的,我都看过了,盗抢险什么的都很齐全,就算丢了也不会心痛的,倒是那方雪雪的几件首饰不错,我们已经分了。朱九九一本正经的笑道:既然左右都是白费力气,干脆还给他好了。
至少要做点事情吧。贺旗十分郁闷的喃喃道:至少也要找条沟推下去吧。
那件事太麻烦了,再说,一天之内咱们搞了两辆车,都推到了沟里,这种恶作剧很没品味的,被人知道了,会笑你死脑筋的。朱九九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手,笑嘻嘻的说道:所以嘛,我帮你出了个主意,保证让郎君秀一年到头都不得安宁。
不得安宁?贺旗琢磨着朱九九这句话,越想越是担心,忍不住问道:你不是开着车撞了人吧?
当然没有,我去他公司楼下的停车场撞了几辆车而已,从头撞到尾,大概七八辆吧。朱九九意犹未尽的叹道:要不是保安来的太快,那奔驰又是个样子货,当坦克开不怎么好用,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我整的哭爹叫娘呢!
这个,算交通事故吧。贺旗皱皱眉头,说道:保险还是要赔的。
放心吧,压根不会管的!朱九九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先给平安打了个电话,问的就是这件事,人家说的可好了,这种事情要车主之间协商解决,因为第三方的责任保险公司无法理赔,到时候就让郎君秀和那些倒霉的车主去协商吧,这种扯皮的事情没有一年可是协商不下来的,我挑的可都是好车,什么奥迪8啊,奔驰大越野啊,对了,还有一辆保时捷911,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儿,想起来,真是愉快的经历啊!
没有被拍下来吧。贺旗无奈的问道,朱九九这件事干的还真是让他出乎意料,未免,未免有些太过儿戏了。
没看见这丝巾吗?朱九九扬扬自得的晃了晃脖子上的丝巾,笑道:那时候我们包的严严实实的,看起来就像恐怖分子一般,就算拍到了也不当什么的。
好吧。事已至此,贺旗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好承认了现实,不再说些什么,片刻之后,一行三人就敲响了那凯宾斯基调换的大套间房门,然而许久之后,岑素白才低着头打开了房门,见她衣襟上的泪痕,三人面面相觑,不由的猜到了些事情。
怎么了,都这么严肃?岑素白见几人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擦去了眼角的泪珠,微微一笑,低声说道:没事的,我都明白了,不值得的,做好现在的事情就好了。
你知道了?朱九九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啊,都知道了。岑素白惨然一笑,打开笔记本,调出一段视频来,咬着嘴唇,颤颤的说道:想不到,我居然会输给这样一个女人。
视频中的房间正是贺旗和朱九九先前入住的那一间,只是里面的主人却换成了方雪雪和那个出现在珠宝店里的男人,起先的时候还有几个操着东北口音的男女,说的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方雪雪和这些人联手做了一场大局,所谓的亲朋好友,除了几个关键的领头人物之外,都是些外地雇来的闲人,拿了几百块钱的好处来演一场戏,方雪雪的真实身份也不过是个做仙人跳的女骗子,那个东北男人叫方大悟,表面上是方雪雪的表兄,实际上却是方雪雪的姘头,也是这些人的主谋。
方雪雪自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孩子,只不过用些假货做了个架子,言谈之间又常常说些小说里看来的豪门段子,久而久之,骗的郎君秀信以为真,觉得自己运气好到了极点,居然被这样一个豪门千金倒追,方雪雪许了郎君秀不少事情,甚至还说自己是独女,家里上亿的生意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