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贺旗失笑道:做了就是做了,走过的总是要留下痕迹的,即便是金盆洗手,也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况且这方雪雪的名字都不一定是真的,就算突然想要嫁人了,也有瞒不下去的一天,仙人跳也是可以结婚的,不过是个变体罢了,通俗点来说,就是骗婚。
要是骗婚的话,倒是个不错的解释。朱九九一愣,随即明白了这当中的道理,郎君秀此人虽然两人都不曾见过,但在如今这个时代,仅仅凭着他的背景就要让姑娘们抢破了头,碰到这种小金龟又哪里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在婚礼前夕勾三搭四呢,最可信的解释莫过于骗婚一说,如果方雪雪的确没有打算和这郎君秀天长地久下去,那么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只是可怜了那岑素白,白白的吃了这么一个大亏。
这件事也只是猜测,先看看岑碧青那里听到什么吧。贺旗叹了口气,见岑碧青已经走到了车旁,赶忙给朱九九使了个眼神,两人好整以暇的微微一笑,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了岑碧青。
很奇怪。岑碧青皱着眉头沉声说道:这个男人的确和方雪雪很暧昧,两个人卿卿我我肉麻的要死,但言语中又曾经提到结婚的事情,而且那个男人似乎一点都不嫉妒,还说了些要娶方雪雪之类的话,既然他知道方雪雪要结婚,可是为什么又要这么说呢?
果然。贺旗和朱九九互视一眼,暗暗的叹了口气,半晌,朱九九才犹犹豫豫的说道:青青,我们有一种感觉,方雪雪并不是来结婚的。
什么意思?岑碧青脸色难看的沉声问道。
这是一个局。贺旗接过话题来,沉声说道:如果那个男人明知方雪雪成婚在即,却依旧说些要娶她的话,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两人对于这场婚礼都不曾放在心上,换句话来说,就是这场婚礼对于两人来说,是可有可无,走走过场而已,婚礼结束的时候,就是方雪雪和这个男人消失的时候,他们,在骗婚!
知道了。岑碧青的眼睛里一瞬间闪过了很多东西,先是强烈的愕然,然后是无由的如火山一般的愤怒,然而这愤怒就像偶尔从车窗前飞过的柳絮一般,旋即化作了淡淡的自嘲,最后如同那街头老店前静静的石狮一般,木然而沉静,只是,眼泪终究还是滴了下来。
你别伤心啊,我们会帮你教训她们的。见岑碧青无生的抽泣起来,朱九九一时间慌了手脚,期期艾艾的看着岑碧青喃喃的说道:我保证会让她们很惨很惨的,你别哭了好不好啊。
可以,可以不要告诉小白吗?岑碧青咬着嘴唇低声说道。
听见了没有,贺旗,不准乱说!朱九九点着头对贺旗喊道,这让贺旗有些无奈的苦笑了起来,暗道自己可不是个多嘴的人,见朱九九慌手慌脚的样子,心中还有些好笑,叹道还是个小姑娘啊,安慰人都是这般的无力。
谢谢。岑碧青抹去了眼泪,低声说道:只要把视频换下来就好了,麻烦你们了。
不过,现在倒是有个局可以做上一做,你,有兴趣吗?贺旗微微一笑,问道。
有!岑碧青毫不犹豫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