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来电话,我就接了。
大胡子老头?贺旗一愣,眼睛里闪过一丝苦涩,笑了笑,说道:算了,不是什么大事,反正都得手了,我们回去吧,好好休息一天,听听那优盘里的录音。
那我睡一会,到了叫我。朱九九被那导游打击的不轻,也没了当初找乐子看热闹的精神,耷拉着眼皮说了一句就闭上了眼睛,然而她好梦还没开始做上一个,车子就停了下来,迷迷糊糊的朱九九被那刹车一震,就醒了过来,睡眼朦胧的问道:怎么,到了吗?
没到,碰见熟人了。贺旗指了指不远处一个人,说道:昨天晚上骗电脑的那个技校学生,看他那样子,似乎是遇到了麻烦。
什么麻烦?朱九九紧张的往车外看去,却顿时傻了眼,瞪着眼睛看着贺旗,难以置信的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麻烦?一只他抓不到的狗?
朱九九并没有看错,那学生的确是在追一只狗,虽然那只狗有些脏兮兮的样子,但模样却是不丑,小巧玲珑透着可爱,正是一只小松狮,看样子像是谁家走丢的。
不是狗,你看他的脸。贺旗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他被人打了,青一块紫一块的,十有**是被那两个家伙找到了学校里,所以做我们这行,不能吃窝边草啊。
那他抓狗干什么?朱九九奇道,那学生追着狗绕来绕去,偶尔间转过身来的确能看到他脸上的青肿之色,毫无疑问的是挨了一顿老拳,联想到昨天晚上他做的那件事,朱九九也猜到了这十有**是昨天晚上卖假电脑的那两个家伙干的好事,只是朱九九弄不明白的是,那学生干嘛要和狗过不去?
赔礼道歉那是少不了的,既然赔礼就得有钱,一个学生能有什么钱,或许是想着做个局吧。贺旗笑道。
抓狗做局?怎么做?朱九九愈发不解。
看看就知道了。贺旗淡淡的笑道,这时候那学生已经抓到了那只倒霉的松狮,从身上掏出个链子来拴在了脖子上,拉到一边拧开水龙头帮松狮洗起了澡,不过几分钟就洗出个漂漂亮亮的落水狗来。
走,看看去。贺旗见那学生往附近的小区走了过去,将钥匙拔下,说道:这小子是个人才啊,咱们去护护法。
两个人下了车,赶了几步,进了一条小路,这时候那学生身边突然多了个女孩,看样子也是学生打扮,两个人亲亲热热的说了一阵子话然后女孩突然哭了起来,跑着就往小区门口奔了过去,那学生见女孩哭了,反倒笑的更加开心,朱九九看的莫名其妙,忍不住拉了拉贺旗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准啊,那小子抓只狗不是要讨小女朋友欢心吧,不过女朋友都哭了,他怎么还有心思笑啊。
从这边走。贺旗笑笑,也不解释,拉着朱九九从小路退了回去,转身走上了一条大道,跑了几步,就绕到了那学生前面,正好能看到那小区的大门,只见那女孩哭的梨花带雨正在和一个露着胸毛凶巴巴的保安说着什么,那保安一脸无奈的直点头,点了半天,那女孩才不哭了,掏出手机来给那保安留起电话来了。
这,这,这难道是这小女孩生了气,一气之下,移情别恋,要和这保安谈恋爱气气男朋友吧?朱九九愕然的问道。
你的想象力已经可以去写科幻了,我听说纵横的科幻不是太强,你去了一定是一尊大神。贺旗赞叹的点点头,脸上颇有些戏谑的意味,见朱九九眸子里渐渐多了些怒火,这才赶紧收了笑容,老老实实的解释道:这小姑娘应该就是个托儿,那保安看起来也不像好人,十有**就是这两人要下手的羊,至于肥不肥那我就不知道了,那学生偷那只狗也不是为了送女朋友,而是想要做个拾金不昧的局。
什么跟什么啊,越来越不明白了。朱九九一脸茫然的摇着头,直截了当的说道:我完全不懂。
拾金不昧这个局是这样的,有人丢了东西,到处去找,然后许诺找到这东西后一定重金相谢,这东西大多时候都是什么不太值钱的,或者无法被私吞的,只不过对丢东西的人有特殊的意义而已,就像一封情书,一个塑料手镯,有时候还是狗,因为很多人丢了狗都会写些告示贴出去,说是只要将狗送回来,酬谢人民币几千几百的,所以宠物是最好的工具。贺旗顿了顿,接着说道:你看那小姑娘去找了保安,自然就是去哭诉然后悬赏的,不然两个人也不会留电话,接下来,就是那个学生带着狗去招摇撞骗了。
可是那个保安看起来很凶啊。朱九九看了一眼那保安的大胸毛,喃喃的说道:要是那个学生带着狗去找他,肯定会被他扣下的。
他敢吗?贺旗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他一个保安要是敢抢那学生的狗,大家又要怎么看,凶是凶了点,但既然他做了保安有些事情就已经不能去做了。如果真的不管不问去抢那只狗,那个女孩自然会跳出来,说这是她的朋友,总之除了骗不到钱之外,是没什么风险的。
看看,他过去了。朱九九点点头,余光中见那学生拉着松狮走了过去,赶紧拉了一把贺旗,叫道。
你看,这不是开始谈判了吗?贺旗笑了笑,像小区大门望去,只见那保安拦下了学生,正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