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理由早就编好了,无外乎是在这里看到那小护士之后一见钟情的狗血戏码,如果拖不住剩下的钱也就别想要了,你稍等片刻,我马上带刘杨过来。
土包子张宝再次出现在三楼的b超室门口的时候,刘杨已经拿着表格走了出来,正在东张西望的找他,一见他过来,就说道:吓我一跳,还以为你走了。
这不是医院里不让抽烟吗,我这是找地方抽烟去了,顺便抽了个血,走吧,还要抽血呢。土包子张宝笑了笑,转身带着刘杨上了四楼,走进了那间早就换了人的办公室。
坐下。戴着口罩的小护士冷冷的说道:伸出右臂来。
左臂行不行,下午还得搬东西呢。刘杨问道,按理说他这种级别的经理已经不需要凡事亲力亲为,像手下的员工一样做做苦力了,然而他打的又是个别样心思,下午的时候要去见领导,少不得要做做样子,留个好印象,到时候电脑到了,他要是亲自搬过去,领导肯定会觉得他是个勤勉的小伙子,自然也会高看一眼,当然,这种和政府打交道的小秘诀他是不打算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来的。
不行,规定就是右臂。朱九九冷冷的说道。
行吧。刘杨也没办法,只好老老实实的伸出右臂来,任由小护士消毒涂抹。
就在小护士拿起针管的时候,土包子张宝突然凑了过来,拿着个小册子说:刘总,你来帮我看看,这是哪个地方?
这个啊,就是东边的万华大酒店,离明珠可是不近,张秘书去哪里做什么啊?刘杨这时候就转过了头,往张宝手里的册子上看去,张宝站在他的左手边,又是极为靠后的位置,这样一来刘杨就得把脑袋扭出几十度去,着实有些费劲,就在这时,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他扭头一看,针管里已经多了半截血,而小护士的样子也有些奇怪,似乎刚才还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紧张成这个样子。
没事,就是有个朋友在那边,去看看。张宝打了个哈哈,见小护士已经给刘杨清理完毕,在表格上验血的地方打了个勾,于是笑道:走,咱们再去弄弄别的。
等着两人出了门,朱九九才大口大口的喘气了气,刚才抽血的时候真让她有点担心,贺旗那办法也是简单,趁着刘杨扭头的时候,朱九九将手里那干净的针管一扔,抄起那只装了电线杆血液的针管就扎了进去,手指一推,半管血就进了刘杨身上,刘杨回过头来的时候,朱九九就顺势将针管拔了出来,看起来就像已经抽出半管血来一般,这个动作虽然简单,但需要手疾眼快,一方面要一针扎进去,一方面还要留意刘杨的举动,虽然就是几秒钟的事情,可也着实让朱九九出了一身冷汗,事情办完,那自然要跑路,她讲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一番,抹去了痕迹,这才钻出门去,从另外一边的楼梯走了出去,钻进一辆租来的汽车,将衣服换好,正要给那个胖老头打电话,突然猛的想起一件事来。
他怎么知道我会扎针?朱九九脸色苍白的喃喃自语道,早些年的杀手生涯让她学会了不少本事,在很久很久,久到她自己都差点忘记的一天,她就是用这个办法将一个对小女孩有着浓厚兴趣的衣冠禽兽送到了有七十二个处女,流着奶和蜜的天堂,记忆的大门在这一刹那轰然开启,朱九九心中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彷佛是听到了那个虔诚的禽兽嘴中喃喃的经文。
或许他早就知道了吧。朱九九自嘲的笑了笑,心中开始无比思念那个如父如山的男人,但手机的铃声打破了她的思绪,她拿起手机来一看,却是那个胖老头发来的短信,正在询问她什么时候开始计划。
真是麻烦。朱九九皱皱眉头,发动了车子,驶向明珠大酒店。
……………
下午两点钟的太阳照在明珠大酒店南向的窗棂上,闪出一片片的银光来,在这银光中,朱九九面带微笑的推着酒店的服务车用一张张的磁卡打开了酒店二十层的客房,飞速的将客房里的财物洗劫一空,塞进了服务车下层被床单遮挡的行李箱,当最后一间客房被打开之后,她迅速的脱下了身上的酒店制服,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衣服换在身上,用太阳帽遮挡住自己的容颜,然后微笑着拖着行李箱走出了房门,乘坐电梯,直抵地下停车场,将行李箱塞进了车子的后备箱中后又换上一套衣服,这才回到酒店二十层标号为二零零七的房间,五分钟后,一阵铃声传来,朱九九打开门,正是那个胖胖的老者,只是今天,那件白色的背心,已经换做了一身肃穆的黑色套装,眉宇间也多了许多上位者的傲然。
他们什么时候到?胖老头问道。
五分钟后,他们已经到了楼下了。朱九九答道。
恩,那可以开始了。胖老头点点头,朱九九微微一笑,转身走出了二零零七,掏出一张隔壁的房卡,悄然隐入了那间套房的衣柜之中。
三分钟后,一个服务员推着行李车,跟在土包子张宝和刘杨身后,走进了朱九九藏身的房间,潇洒的打赏给服务员一张钞票之后,张宝笑道:刘总你先坐一会,领导就在隔壁,我去和他打个招呼,然后再过来叫你。
没问题。刘杨点了点头,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