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他之前就盖了不少房子,过了半年,这些房子都出了问题。说到这里,杨志的面色变得苍白起来,抱着头,痛苦的说道:因为我那个报道,有不少人找他盖房子,不管钱多钱少他都接了,其中有一家小学校,就是我帮着联系的,谁知那楼才盖好就塌了,死了十几个孩子,我,我对不起他们啊!
帮凶。朱九九冷漠的看了一眼那个痛心疾首的男人,吐出两个字来。
我,我想赎罪。杨志低着头喃喃的说。
有些事情,是由不得人的,你做的并没有错。贺旗对着朱九九使了个眼神,柔声劝慰道:只要肯停下来,总不算过错,说说后来的事情吧,赎罪不只是嘴上说说这么简单的。
我查了他的底,找了不少证据,想要扳倒他,我们来往过一阵子,我也知道了不少事情,甚至还查出了他和市里面的关系,站在他身后的是晋中的常务副市长,叫做卢俊星的,拿到了这些材料,我自以为肯定能够做些事情,谁料很快就被栽赃了不少事情。杨志叹道:就在事发前,他让人往我的户头里打了一万块钱,说是最近他要在外面,想要等着六一的时候捐给孤儿院,让我到时候帮着送一下,谁知道居然成了我收受贿赂,更改新闻的罪证,报社就借着这个机会把我给开除了。
查到的东西难道没有发布出去吗?朱九九听到他还是做了点事情,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沉声问道。
姓潘的算是我给捧红的,后来出了那么多事情,我哪里还能有什么好名声,原来圈子里的朋友见到我都装作不认识,我倒是往上面递过几次材料,可都是不了了之了,后来姓潘的拿了十万块钱给我,说是好聚好散,让我别乱来,我就要了,转身把这些钱给那些孩子的家长了。
然后你继续在后面搞他?朱九九早就被这个小眼镜的无赖脾气惊的一阵无语,不由的出声问道。
对啊,那天他带了好几个人找我,我怕他打我,就要了钱,把钱送出去之后,我又去找人报道他了。杨志老老实实的说道。
你,你真是有一套。朱九九语塞的说道。
那个妙法和尚,又是怎么回事?你是从哪里知道的他的消息?贺旗笑了笑,问道。
我被他坑了之后,就觉得事情不太对,就跑到那个孤儿院里去问了几句,说起潘阆来,那几个老师都是一副茫然的样子,我仔细说了那次的经过,她们才反应过来,说是姓潘的给了院里一万块钱,让她们一起配合一下,那孤儿院也不是姓潘的捐建的,而是台湾人的捐款,那时候有个老师就想起来了,说那天姓潘的来谈这个事情的时候,有个和尚和他在一起,姓潘的什么都没说,只是给钱,所有的事情都是和尚谈的,那和尚就叫妙法!
所有妙法就是这背后的主谋,当他知道你要对潘阆出手的时候,就演了一场戏来欺瞒你,因为他知道,你不是那么听话的人,只会写些真的东西,而且他明白,你一旦发现这场欺骗之后,必定会锲而不舍的追查下去,甚至还会做出更多过激的动作,所以在事发之前,还设下了圈套,让你臭名昭著,是吗?朱九九沉吟片刻,总结的说道。
正是如此,我被他骗的好惨啊!杨志仰天长叹道。
可为什么你还要找他帮忙呢?你该很恨他吧?朱九九有些不懂了。
我说过,他是个烂好人,什么人求到了他,他都会帮上一帮,我被他坑的这么惨,的确很恨他,但我更恨那个潘阆,但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后来听说妙法师傅有求必应,就想到了找他帮忙。杨志叹息一声,说道:我知道这是错的,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让他逍遥一世,在背后得意洋洋吧。
妙法的事情你又是如何知道的,我记得你说过,你并没有见过他。朱九九质疑道。
知道了他是个和尚,我就想着去庙里问问,谁知庙里却并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后来有个香客说在校场街有些道士和尚在那里算命,说不定能那个妙法也是其中之一,听闻此言,我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果然在那里找到了些知道他的人,都说他是个有大本事的人,但奇怪的是,谁都没见过他的样子,因为妙法和尚每日里都戴着个大帽子,打扮的不伦不类,那个潘阆也是在那里认识妙法的,但苍天不负有心人,总算让我又问出了几个人,这些人都是受过妙法恩惠的,那时候我就明白,妙法师傅的确是个有求必应的,因为那些人里,既有走投无路的穷苦人,也有无恶不作的地痞,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我也就不太恨他了。
说说那些他帮过的人吧,我们或许能看出一些东西来。贺旗轻声说道。
第一个是个坐了台小姐,她父亲生了重病,没有办法只好借了一笔高利贷,数目不大,只有五万块钱,结果三个月利滚利,居然要还十五万,如果不还,就要卖一辈子身,那小姐不过是生活所迫,怎么可能愿意做一辈子皮肉生意,走投无路的时候遇到了妙法,妙法说自己是个有本事的,那小姐就好生的赔了妙法一晚,没过几天,妙法就送了二十万过来,也就解了她的难题,到现在提起妙法,还是感恩戴德。
具体的情况呢?这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