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眼泪浸湿了方楠的脸颊,无声而任性的流淌了下来,方抱抱疑惑的凑了过来,舔着方楠的泪水,似乎是在奇怪自己的主人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伤心,狗狗的亲近让方楠心中瞬时间温暖起来,她抱起自己的小宠物,伤心的哭泣着。
出来遛狗吧。手机屏幕上闪过一行字,是个陌生的号码,但落款却让方楠咬紧了嘴唇,那个该死的张波!
方楠毫不犹豫的将这个可恨的男人拉进了黑名单,虽然的确是个优秀的男人,但方楠的单纯和善良却不允许自己和那个男人走的太近,爱是排他的,生活也是充满讽刺的,方楠单纯的认为自己属于一个男人就不应该和另外一个男人发生那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却忘记自己属于的那个男人在属于自己之前早就属于别人了。
只是,这个主意似乎不错,方楠是喜欢大自然的,小区里的绿化带是她常出没的地方,当然,还有这只方抱抱,方楠擦去脸上的泪痕,抱起方抱抱,走出了门外。
像往常一样放下了早就迫不及待的方抱抱,方楠安静的跟在活泼的狗狗身后,心中有些惆怅,有些叹息,有些失神,她安静的行走着,恍然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抱。
你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啊!朱九九尖叫着,心里却也在痛骂,贺旗安排的角色总是这样让人尴尬,她并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泼妇,但却要做出这样的姿态,虽然勉强答应了下来,但她实在担心,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如果真的和自己争执起来,自己要如何收场?
对,对不起。柔弱总是一贯的柔弱,方楠也知道自己有些走神了,喃喃的充满歉意的说道。
算了,下次注意点。朱九九余光中看到了角落里那一闪而过的手电灯光,明白贺旗那里已经得手,心里松了口气,摆摆手往远处走了。
这不过是一场偶遇,没有风花雪月,没有一见如故,有的只是方楠的慌张,方抱抱不见了,就在这擦肩而过的瞬间。方楠呼唤着方抱抱的名字,拦住每一个走进她视线的路人,焦虑的打听着自己可爱的吉娃娃的去向,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看到,没了主意的女人傻傻的呆立在盛开的花丛之中,眼泪不住的流淌着,苏文斌的电话一如既往的没有人接听,这让她失声痛哭起来,在花丛中像一朵挂满了露珠的白莲花。
小姐,你的狗丢了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方楠抬起头来,看到一张和善的面孔,是个普通的中年妇女,笑着望着她。
是一只吉娃娃。方楠点点头,可怜巴巴的望着女人。
刚才在小区门口,我们捡到了一只小狗,差点被车撞了,想也许是这小区里的,就进来问问,听人说你在找狗,是不是脖子上还戴了一朵太阳花?女人和声说道。
对,对,大姐,那就是我的狗!方楠连声说道。
我同事先带回去了,她今天有点累,就让我来找找,要不你跟我去酒店吧,就五分钟。女人笑笑,指着小区外面一间酒店说道。
好的,谢谢大姐。方楠并不曾怀疑这个女人的话,一个女人又能对她做什么呢,况且,方抱抱真的丢了,这让她很着急,心里一片空白。
望着方楠一步步的走进了那家酒店,朱九九叹息一声,踹了那个鬼鬼祟祟的私家侦探一脚,说:打电话吧,让他赶紧过来。
好,好,放心!大狗媚笑着应了一句,拨通了苏文斌的电话,大声说道:苏先生嘛,方小姐进了家酒店,就在家门口,是跟那个男人一块进去的,你赶紧过来吧。
苏文斌的心碎了,他一言不发的挂断了电话,望着画纸上方楠唇角的一抹微笑,突然愤怒起来,这是他一直无法完成的作品,一种怪异的感觉始终缠绕在他的心头,他不明白到底哪里错了,无数次的改动着,想要将自己的爱人完美的表现出来却像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他精心描绘的并不是一抹微笑,而是嘲讽,这是他唯一的错误,也是致命的,苏文斌冷笑一声,撕碎了画纸,然后,便是如约而至。
在哪?苏文斌冷冷的问道,赶到的时候大狗已经等在了酒店门口。
进去十几分钟了,还没出来。大狗小心的答道,他总觉得这个男人是个极为阴冷的人物,自觉的保持着一份警惕和距离。
哪间房?
不知道。大狗直截了当的答道,他的确是不知道,他这几天一直都在劳务市场上打零工,需要他出现的时候他才会跟在那个女孩后面做点事情,至于私家侦探什么的,那不过是说说而已,他腿脚不错,但那是送快递练出来的,和跟踪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为什么不知道?苏文斌眉头一皱,对这个侦探的无能感到由衷的愤怒。
那男的很谨慎,我没法跟上去。大狗很镇定的解释道,这是早就准备好的答案,说起来一点都不脸红,这件事多少大狗也有些明白,但他总不能说你那姘头和一个女人进去的,男人我是没看见,这样的坦白可是拿不到钱的,而且大狗觉得这个男人也不是个好东西,有老婆了还在外面乱搞,这让他这个光棍很是愤怒。
他出来了。按照计划,大狗继续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