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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们不跟我一起走吗?到了火车站,宁少阳有些愕然的望着贺旗手里唯一的一张火车票问道,这是最早的一班火车,虽然受了刀伤,然而百感交集的他早已经将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心里想的只有躺在病床上的姐姐,谁料一早出来,两位来自北京的律师朋友似乎已经忘了要帮忙的事情,只是这样简单的交给他一张车票。
不知道为什么,这早班的车票居然这般难买,我们坐晚班的列车稍后就到。朱九九叹了口气,也有些无奈,买票这件事是她负责去办的,吓跑了那几个骗子之后,等她赶到火车站,的确已经太晚了一些,早班的车次只剩下一张票,后面的虽然充足,但贺旗的意思却是让宁少阳先走,一早的时候宁少阳的父亲又来了电话,老人家年纪大了,总会分外担心子女,早一刻见到就早一刻安心,这也是应有之意。
那你们一定得来啊。宁少阳眼巴巴的看着贺旗,这个沉稳的男人有着阳光一般的笑容,这样的笑容让忧心忡忡的宁少阳没由来的感到一种安心,似乎人生中的任何苦难和黑暗,只要这样微笑起来,就会烟消云散。
一定。贺旗笑笑,有些吃力的将宁少阳的两个大箱子拖到身前,说道:你的行李我已经帮你取了,小心些,这里,还是广州。
放心好了,我现在一穷二白,手机也没有一个,身上一共就五百块钱,还是你借给我的,他们想骗也骗不到什么,任他们骗,还能把我卖了不成?宁少阳哈哈一笑,不以为然的说道。
朱九九没好气的白了宁少阳一眼,说道:傻瓜!你这两个箱子又大又沉,拿去卖破烂也有几十块钱,苍蝇虽然小,但也是肉,小心点吧!
行,那我就先进去了,大恩不言谢,到了茂名,我好好招待二位!宁少阳点点头,走进了车站。
这小子居然还能笑得出来。等宁少阳走的远了,朱九九哭笑不得的说道:要是我,倒霉到这个地步,还不得从早哭到晚!
所以他有一颗金子一般的心,虽然单纯了点,但总的来说,却不是坏事,大概可以开心的活上很多年吧。
单纯的人,怕是不容易走出广州啊。朱九九望着宁少阳的背影,花一样的笑了起来。
宁少阳有些百感交集的走在候车大厅里,望着窗外这个他曾经充满梦想和希望的地方,不由的长叹一声,远处下淡云中的金色阳光将这个城市照的如此温暖,如此辉煌,一切都显得那般安祥平和,这让他忍不住憧憬起来,这个如此美丽的城市,即便是有些污点,但却仍旧有着无法遮掩的魅力。
我会回来的!宁少阳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骗子们,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踩在脚下。
这家伙不是疯了吧。几个路人愕然的望着宁少阳,敢在广州火车站喊出这种话的,要么就是背后有依仗,大家谁都惹不起的大人物,要么就是发了神经,吃错了药的疯子,这个白白净净的瘦弱学生,显然属于后者,感觉到四周突然多出来的阴沉目光,几个路人猛的打了个寒颤,赶紧低下头躲到了一边,只有宁少阳犹自沉浸在自己的万丈豪气之中,并不曾察觉周围突然多了几个不怀好意的人。
同志,同志,卫生检疫!
正当宁少阳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时,一声喊把他拉回了现实,他睁开眼睛一看,一个穿着铁道制服的男人正拿着个小箱子站在他的身边,不由的奇道:什么检疫,怎么检查到我身上了?
前几年不是咱们这发了**嘛,这几天上面说又有一种传染病出来了,就派我们出来看看,我看你脸色发白,像是得了病,得查查。那男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不是骗子吧?宁少阳被骗的太惨,心里早就有了阴影,有些疑神疑鬼的问道。
骗子也不能骗到候车大厅来啊,没看见我这有制服,有工号嘛。男人笑笑,又拿出个印章来,说道:看见没有,广州火车站卫生检疫处的章,这东西假不了吧。
那怎么检查,我倒不是有病,是被流氓扎了一刀,才从医院里出来。宁少阳点点头,问道。
你先量个体温,然后吐口吐沫在这个试纸上,要是红的,那就对不起,得跟我们去检查一下了。
行吧。宁少阳见这男人表情不似作伪,觉得量量体温,吐口吐沫也不会出事,只要不是让他吃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好了,用迷药抢劫的他可是听过不少,所以很配合的量了体温,又测了试纸,起初他还有点担心,但见体温正常,试纸也没问题就轻松起来,笑道:你看,我说我没事吧。
恩,的确没事,那行吧,十块钱检疫费。男人点点头,伸出手来说道。
怎么还要钱啊?你怎么不早说?宁少阳气愤的质问道。
这是规定啊,这试纸可不便宜啊。男人见宁少阳不想给,指着检票口说道:看见没有,要是票上没盖我这个章,你就别想上火车,检疫抽查都是要记录在案的。
好吧!宁少阳见检票口的一个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