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百十米路上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倒才看着又像真的又不会太伤到自己,毕竟这只是演戏,太逼真了一下子磕掉了大牙可不是太美气,然而我却实在忘了自己脚上还套着个至少五斤沉的大玩意,这玩意让我的表演出现了很大的差池,我本来想要手里的拐杖先脱手一根,然后用另外一根撑着地,身子顺着滑倒就行了,那样也有个缓冲,但我完全没有想到的却是我那个五斤沉的石膏套子牵绊了我的动作,让我一下子就没掌握好重心和幅度,狠狠的就斜着身子摔到了地上,那声惨叫,当真是发自内心的,我甚至都觉得自己的屁股是不是要开花了。
“我来帮你,我来帮你!”然而,有些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个银行取款机的小长条房间里,第一个冲出来帮我的,却是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我本来很是看好里面几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子老太太这种人的,虽然我心里觉得这些老家伙怕是一个个不好想与的,但刚刚走进来的时候,这些人却是很同情的在注视着我,一时间就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要是我跌倒了,上来伸手相助的或许就是他们,所以那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就让我愕然了这么一阵子,这小房间里有差不多七八个人在排队,除了在机器上取钱存钱的之外,剩下的都是瞪着眼睛在看,老头子老太太们虽然还是那个同情的样子看着我的,但似乎也没有什么伸手帮忙的意思,我谢过了那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之后,就哼哼的出了银行,绕了一圈直奔贺旗几个等着的地方。
“都进去了,让我在这等你。”到了地方一看,却是只剩下了余建,这家伙又掏出了本子,不冷不热的交代了这么一句之后就专心致志的盯着那个取款机的小房间看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贺旗和张高照这两个家伙如今却又已经混了过去,只不过一个排在了队尾,一个在外面藏在角落里等着。
“他要动手了?挑那个老头?”我一看这架势,觉得十有**队尾那老家伙要遭殃,虽然和余建不对付,但说说这个也没什么,索性就问了出来。
“说那个老家伙看到你倒了之后居然还在笑,实在是不像话。”余建冷笑了一声之后说道:“优柔寡断,难成大器,再这么下去,他早晚要倒霉,你们那个老爷子,可不是什么善茬,他现在还能遮掩几下,等到我们大事开动了,还不知道要被他拖累成什么样子。”
“你也知道老爷子不是好相与的?”我听的一阵好笑,但还是打算和余建在这件事上多聊两句,一个是想探探他的底细,我虽然知道余建手里捏了不少黑材料当做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但却不大明白他胆子怎么就那么大,我算是暗墨里出来的,明白先生不会乱用手段这个也是应有之意,可余建这个家伙又是哪里来的自信?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我是一点都不相信余建碰上这种手段还能硬气的起来的,要是我,看一眼就什么都招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就算杀头也死个痛快吧,余建应该没有那么了解我们这个圈子里的风格,却敢拿着那么些东西想要对付先生,他这样子也不像吃错了药,那么,他的底气又是何在?除此之外,我还想知道的是,贺旗到底成功的骗过了他的多少,以贺旗那个脑子有病的作态,自然不是余建嘴里说的那样没用,在广西直接找了缅甸人去杀老三郎这件事就足以证明他真的是个不按照规矩出牌的,到了最后,就算贺旗自己上阵弄死余建我都不会感到奇怪,但目前来看,贺旗是打算玩玩了,但贺旗玩到什么程度,说到底还是要看余建相信了多少,余建要是一点都不相信贺旗那副装出来的样子,那家伙怕是也没了玩下去的兴趣。
“他是不好想与,心狠手辣,我这些日子找了不少东西,虽然也不见得都是真的,但还是能看出些端倪,那个老家伙,可真是不一般,杀人全家还能让人心甘情愿的去效命。”余建冷笑了一声,不怀好意的看着我说道:“这种局面,他可是擅长的很,说不定现在你们暗墨里都有这样的人,你,可得小心点了,新人,可都是有些不切实际的冲动的。”
“想要算计我,下辈子吧。”我毕竟是跟着张德利混了那么一阵子,纵使是愣了一下子,心里有些阴沉,但脸上的表情却总是没什么大变化的,只是冷笑道:“他纵然有一身本事,可也是鞭长莫及这四个字而已,我也不过是见过他一次,至于什么狂热冲动,更是不用多说,大家想的东西不一样,相左的太多,又怎么可能?”
“这种事情,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余建嘿嘿的阴笑了两声,然后有些洋洋自得的说道:“虽然他心狠手辣,但我也不怕他什么,我这些东西,早就托付了几个朋友,如果有朝一日,我和他们断了联系,那这些东西就会公布出来,老爷子投鼠忌器,他不在乎手上多我这么一条人命,可总要在乎在乎他奔波了一辈子的大业吧?这个东西,看着没什么,但我干了这么多年的记者,那些人物的心理早就摸了个清楚,最怕的便是这个,那些证据一拿出来,他这辈子,可就白干了!”
“这么厉害?”我虽然心里不觉得这有什么厉害的,但套话这种事情,还不是个吹捧,捧的人得意了就要多说几句,但这中间也是有些技巧,一般关系还算可以的,那是要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