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贺旗听的不耐烦,对我使了个眼神,我才轻叹了一声,从裤兜里摸出个湿乎乎的纱布直接捂在了日本人的脸上,那玩意,也是我当年常用的,不是别的,就是乙醚,人家麻醉抢东西的必备神器,贺旗那边也没闲着,也是一巴掌拍了过去,两个日本人挣扎了片刻,就没了动静。
“怎么又回到田村了?”弄翻了日本人,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我做过许多案子,但这一遭却还是不大一样,跟着张德利,我也弄出许多原则来,其中第一位的就是不要露脸,虽然刚才带着个墨镜,但一下子暴露在许多镜头面前,我还是有些心悸,这第二,就是我实在不放心那些记者,要知道他们真是无孔不入的,谁知道会不会一路跟出来,精神这么一紧张,也就没留意太多,这时候松懈下来,往外一看,不是田村又是哪里,只不过车子路过我们早先喝茶的那地方也没多做停留,反倒是直接开了过去,七绕八绕,绕到了个破房子前面才停了下来。
“贺桑,这次,多谢了。”车子一停,那破房子的大门就打了开来,钻出个瘦瘦高高的眼镜男,这家伙也是一身西装,看着斯文至极,只不过从那种破破烂烂的茅草房子里出来,当真让人觉得怪异,更何况,一出来就是一句贺桑,听的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这张桑李桑的,不就是日本人用的吗?
“没有下一次了。”贺旗轻笑了一声,拖出一个日本人来交给了那个眼镜男,对我使了个眼神,我心领会神,把身边那个家伙也拖进了那破房子里,等着进去之后,左右看了看,却是没有见到另外一个家伙,正打算问问不是有两个日本人这种事情的时候,就看到那个一直不说话的闷葫芦司机和眼镜男一起对着贺旗鞠了个躬,阿利压多锅扎一嘛的说个不停,这才有些恍然大悟,原来另外那个家伙,就在身边。
“护照,行李,还有其他的东西,都归你们了。”贺旗笑了笑,似乎并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不仅如此,好像还很有点警告的味道,脸上那笑容也不像是我平日里见到的那般阳光,颇有一些阴沉的意思,沉声说道:“下一次,你们,是连家都回不去的。”
“我们懂了。”这种**裸的威胁,换做是谁都要不开心,更不要说人家刚刚又是鞠躬又是絮絮叨叨谢个不停的这么来了一大阵子,我虽然听不懂日本人在说什么,但看那样子,也就是在感谢了,贺旗倒好,人家谢了半天,反倒是说这种话,只不过我也没什么同情的,反正贺旗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乐得看个热闹,但看热闹的同时,也未尝没有想弄明白这两个日本人和贺旗是什么关系,贺旗自己说过一点点东西,说是他和日本人有些来往,但这种来往到了什么地步,又是怎样的来往,当真是有些让人心痒的想要问个清楚。
我环顾左右,见余建在一边叼着烟也是个看热闹的样子,不时还发出一阵子冷笑,心中一动,觉得这个家伙调查了暗墨好一阵子,说不定知道点内情,但这么直接去问,他必然是不肯说的,我们两个可是都到了翻脸的地步,换做是余建来问我,我怕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说点什么内幕去满足这个王八,只不过余建这个家伙看着是有些小人得志的样子,这样的人反倒更容易对付,只要给他个由头发挥自己的优越感就行了,所以我故意做出一副天真灿烂的样子叹道:“真是人心不古,人家对他这么客气,他还吓唬人家,贺旗,也不过如此。”
“你又懂些什么?”果不其然,余建听我这么幼稚的一句感叹,顿时就冷笑了起来,讥讽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句话,你长这么大居然都不知道吗,这暗墨,嘿嘿,可是和日本人有的是渊源。”
“你懂?”我心中暗喜,果然被我猜对,这家伙十有**是知道的,但要是现在说出来,他岂不是就不会再透漏了什么,要是去问贺旗,那个家伙虽然也会说上一些什么,但我实在是分不清楚他十句话里面到底有哪一句是真的,这个余建,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应该没有那种张嘴就是一套套假话的毛病,正是个上好的人选,所以我故意做出愤怒的样子反唇相讥道:“那种事情,也是你这种人能查得出来的吗,暗墨里自己人也没几个知道的,你真以为你虚张声势,我就相信你知道吗?也未免太小看了人!”
“我还真就是知道。”余建一下子也有点恼怒,冷笑一声,扔了手里的半根烟,说道:“暗墨当年土崩瓦解,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死光了,有几个就跑到了日本,后来日本出了个疯子,弄出一帮子人叫做使徒,当年贺旗和几个使徒可是走的很近,但到了后来,那几个使徒却一个也没活下来,这两个家伙来,就是要寻仇的,寻仇寻到贺旗头上,不是找死吗,你也看到了,现在他们可是狼狈的很!”
“使徒?”这两个字让我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我虽然很肯定自己没有听过这两个字,但总是觉得,这两个字离我真的很近。
“你们现在,也是使徒。”余建得意洋洋的点了一根烟,指了指我说道:“你这种菜鸟,哪里会知道那么多秘密,我不妨就教你个乖,那个神经病教主的教义,就是救赎,跟你们暗墨,是一样一样的,只不过,你们那个老爷子,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