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去热爱,你所错过的爱也会因为这世界而重新回到你的身边,但是,这些,都不是改变,你查了我们暗墨这么久,应该明白,当年的暗墨,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时候的先辈,想要的,是一个崭新的他们,他们不再是欺凌在弱者头上的豪强,也不再是冷漠无情可以看着同胞死去的麻木不仁者,这不是什么妄想,没有暗墨做不到的事情,我们可以制造一个不存在的世界,也可以改变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他们做到过的事情,我也一样可以。”
“只不过,作为朋友,我不像把一切做的那么绝。”贺旗认真的看着余建说道:“前辈们的救赎,充满了痛苦和悔恨,他们认可的改过自新,是要在苦难中看到的新生,那样的经历,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熬不住的,便永远的颓废了下去,熬过的,便是更好的存在,我想让你变的更好,用更好的办法,你,愿意吗?”
“我,我想试试。”余建犹豫了片刻,抬起头来有些迟疑的看着贺旗,半晌,期期艾艾的说道:“只不过,你要答应我,这一次,是真的。”
“瞒不住你的。”贺旗淡淡的笑了笑,摇摇头说道:“我们那些手段,你这样的聪明人,早就知道的清楚,我又不是吃错了药,怎么会去做那种愚蠢的事情,会真的改变你,会真的把所有你失去的都还给你,用最好的办法,我,保证。”
“我,我试试看。”
此时的余建,当真让我有些看不明白,说实话,我实在是觉得贺旗这家伙没安什么好心,他那个样子,与其说是在做个忠实的朋友,倒不如说是只披着羊皮的狼,他这哪里是在规劝什么,就差拿个钥匙链在余建眼前晃悠着做点催眠的功夫了,余建多少都是个聪明的人,连我都看到明白的事情却就这么被贺旗给坑了,这,当真是有些奇怪。
“总有一天的,不过,不是今天。”贺旗见到我一脸怪异的站在一边,微微一笑,拍了拍余建的肩膀,这家伙才有点清醒过来的样子,只不过眼神还是痴痴呆呆,似乎还是在想贺旗那些话,贺旗笑了笑,指了指前面的大道说道:“今天,我们来,却是看戏的。”
“这里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余建被贺旗坑上一道我是一点都不在乎,反倒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想法,只不过我好不容易碰上贺旗,可不是来看余建这种货色的热闹的,我关心的还是贺旗要做的局面,我实在是想看看,这个声名在外,几乎是这个圈子里最出彩的人物,到底要做出什么来。
“这是个有意思的地方啊。”贺旗淡淡一笑,说道:“这里,虽然偏僻了些,但靠着附近的机场,却也是能赚上不少,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这里,很干净。”
“干净?”我听的有些莫名其妙,左右看看,见这街道上哪里算得上干净,比起市里来说,反倒要脏乱了不少,烟头垃圾什么的满地都是,时不时还有塑料袋随风起舞,何来的干净二字?
“前一阵子,机场附近很是出了不少案子。”贺旗笑了笑,解释道:“这里是航空公司的基地,治安太差,就少不得威胁到航空安全,虽然里面和外面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那些小偷小摸的也没那个胆子学人去在机场里乱来,但治安的事情,总是差不多的,甚至也没有那么清楚的界限,我们早先过来的时候,很是安排了一些案子,惹得那些航空公司怨声载道,压力施加下来,地方就有些承受不住,一场严打是少不了的,地方上的混混被扫了个干净,虽然也有一些有背景的没有被抓进去,但也被交代了不准乱来,大家都蛰伏了起来,就有了这么短暂的一阵子空白,街头上不再是那些常见的面孔,商家们也不用担心那些混混来要钱,总算是清净的日子,这自然可以算得上干净。”
“可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我愈发不解,奇道:“难不成你是想着趁着这个机会在这里弄一块地盘儿?这可不是我们的风格吧?咱们不是打了就跑的吗?”
“暂时来说,是这样的。”贺旗笑了笑,指了指前面一座茶楼,说道:“这地方,算得上是田村数一数二的地方,看看风景倒也不错,咱们走了这么久,不妨上去看看。”
茶楼叫做焦炉,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名字,布置的倒也雅致,只不过看起来也就是那个样子,到处都是古风古范儿的,服务员也都是穿着旗袍唐装,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终于看到了贺旗想让我看到的东西,他说观景,自然要选个高点的地方,我们上了三楼点了一壶清茶之后,贺旗淡淡一指,我就看到了茶楼对面那家饭馆儿,说不上够大,但规模也应该不小,只不过这个不小,说的也只是空间而已,论装修,论档次,都不是什么大馆子,但远远看去倒也干净,说不定就是做些家常菜的地方。
“机场附近的生意,并不难做。”贺旗指着那家饭馆,先喝了口茶水,然后缓缓的说道:“这里离着市区并不算近,附近的航空公司又是不少,他们的宿舍也是就近,一天总有两三顿要在这地方解决,馆子虽然不少,但大家都能赚钱,一直就是个和和气气的局面,虽然附近的地痞收些保护费,也有不开眼的来惹事,但总算有那么一笔不断的收入在那里顶着,严打之后,各家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