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你也别乱想,我说的事儿,是见不得光的事儿。”张波压低了嗓子,悄悄说道:“要是你出去作奸犯科,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咱们这里,被这老板娘抓起来的,没有五十,也有三十了,她能震住那些乱来的,可前提也得是你没乱来。”
“报个警不就行了。”我一听是这个,不由的觉得无趣,我电影看得不少,想什么都希望往电影的套路上去琢磨,起初我还以为这老板娘是个真人不露相的黑社会大姐,所以有什么事儿都能顶起来,可如今一听,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再说了,这财神客栈就在国贸边上,国贸可是北京首屈一指的好地方,警察自然也会多多上心,免得破坏了城市形象,要说这老板娘有什么厉害的地方,怕也就是和警察关系不错,一个电话就能把人叫来,和我想的,差远了。
“你还真以为报警警察就来啊?”张波白了我一眼,讥笑道:“那你也太看得起他们,甭管是什么地方的警察,知道有事儿了,都得晚来几步,只要不是死人的案子,他们才懒得管,而且,这天天的鸡毛蒜皮的事儿,他们一件件的排下去,等到了你,黄花菜都凉了。”
“还是和警察有关系呗。”我都懒得理他了,拿过遥控器换到了电影频道,找了个黑社会的片子打算看看,可张波却是不依不饶了,把椅子挪到我前面,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告诉你,她就是警察。”
“你,开玩笑的吧?”我听的一脸愕然,不由的觉得这件事荒诞到了极点,扭头又看了一眼老板娘,打量了打量她那个身板,觉得这件事糊弄一下倒也像真的,可一个警察怎么开起了旅店,这根本就说不通,所以我直截了当的笑了起来,说道:“你现在讲笑话的本事,当真是厉害,这警察办公到了旅馆里的事情,都能遍的出来。”
“真不是编的。”张波见我死活不信,不由的急了起来,跺跺脚说道:“她以前干刑警的,一枪打死个反抗的,才给撤了,可这也算警察啊!”
“我靠的来。”我听的一阵目瞪口呆,不由的心中发凉,觉得这地方当真是住不下去了,这个内幕消息,一下子解释了许多我起初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这老板娘见到我的时候,眼睛一直上下的在我身上乱瞄,我本来还以为自己长的不错,被这女人见色起意,心里还很是忐忑了一阵,最初几天晚上睡觉都把门用椅子顶住,生怕被她进来吃了豆腐,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我真是太自恋了,人家哪里是在见色起意,分明就是做警察的老习惯,是要看看我的来路,要不是什么正经人,怕就是要抓人了。
还有就是,她的身手当真不错,一刀劈开那三合板的大门,说起来挺简单,但当真不是好做的,一般人,或许就是举着菜刀上上下下,下下上上这么来两下,然后拎着就进去了,那一天,我来的晚,就看到了最后一下,虽然她动作有点快,但也隐约的记得,她好像有个收刀的架势,像是用惯了匕首之类的东西,想要往腰上的皮套里塞回去一样,还有一点,就是她没直接进去,劈开大门之后往门边一闪,等着张波吓得叫出来之后,她才一个箭步窜进去的,这些东西当时我只顾着看热闹,完全没有去细想,但如今结合起来,答案就很恐怖了,这老板娘虽然不干警察了,但怕是要比一般维持治安的小警察厉害多了,一想起这个,我的后背都快湿透了,觉得自己这两天胆子还真是够大,居然天天的在这么一个人物眼皮子底下琢磨怎么去做案子。
“咱们这点货色,人家压根没看在眼里。”我正在害怕的时候,张波突来来了这么一句更是弄的我一阵无语,我甚至差点想要问问他,怎么连他这种货色都能看出我的底子来了,要知道我初来乍到,可很是花心思伪装过自己一番的,反正我是个学生样子,也不像坏人,对外面他们这些人的说辞就是自己中专刚毕业,想出来闯闯,而且也着实照着我遇到张德利之前的样子行走说话,哪里都透着点稚嫩和天真,就拿闲聊这件事来说,我之前是很爱说话的,人家有一句,我差不多有两三句跟着,什么话题都感兴趣,什么人和我说话我也能聊几句,还觉得人家和我说话我兴高采烈的把人家说高兴了那是不礼貌。
可跟着张德利这几个月之后,我就变的不大一样了,要不是相识的那种知根知底,我基本上是惜字如金的,人家说什么我都是笑笑听听,绝对不会多说什么,也不像原来那样,人家问什么就老老实实的说了,现在的我,小心仔细的准备了自己的身份,用的也是张德利弄来的一张和我有些像的身份证,反正那种身份证的照片都跟真人不大像,然后学着原来自己的做派,大大咧咧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伪装的已经很是不错了,可这个家伙居然一下子就点破了,这是闹哪样?
“无伤大雅做点踩线的事情,江姐是不管的,只要别乱来。”
张波接下来的这句话总算让我松了口气,心中暗暗的好笑,觉得自己还是不够熟练,差点别人诓了出来,这家伙没我想象的那么厉害,就算是二十七八了又怎么样,我这样在黑暗,虚假与欺骗里浮沉的经历,不是用年龄堆起来就能有的,不过这又让我有些好奇起来,张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