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义兄当年创出三刀三剑三神技,今天我便用这把我来祭奠我自己的道招——刀法,崩岳!
半空中,恍若魔神一般的吕雄,状若疯狂,一头的黑发霎时间变成了血红色,仿佛从血海中侵染过一般,在他背后的旱魃虚像隐隐咆哮,手中的黄泉刀金黄中带着一片疯狂的血色杀意!
杀!杀!杀!
四周的空气中都充斥着一股疯狂的杀意,便是连高空中那被眩光遍染的天都充斥着一股恐怖的杀气!
杀!杀!杀!
地面上,那些没有来得及逃走,也没有死在先前一番杀戮和落石下的修炼者也像是被鼓动了一般,瞪着血红的眼睛,大吼起来。
这个天已经疯掉了,这个地也已经疯掉了,这天地间的人也疯掉了,似乎一切的人和事物都随着吕雄那狂暴的杀意而变得疯狂起来!
这……这是什么力量……这……为什么我心中……突然之间涌起了疯狂的杀意……便是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这……
魏柔儿吃惊的看着自己手掌,焦急的对着一旁的绾绾问道。
不知道,似乎……我从来也没有见过他的这一面,也许……你师傅还有我师傅这一次真的把他惹怒了……我……还好点……可是你……
看着魏柔儿逐渐变得血红的眼睛,绾绾心中一惊,却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急忙在魏柔儿身上连点数下,制住了她地行动。
为什么,你会没事……为什么我……会这样的……
魏柔儿喘着粗气,眼神中闪着一抹杀意,嘴里却是十分的感激道。
因为……我……和他……合体过了……所以……一些东西……对我是没用的……嗯……
绾那俏脸上一红,吞吞吐吐的说道。
那我……
魏柔儿还想说什么,却给半空中一阵几乎要将天地都掀翻的轰鸣声给打断!
便见在金黄的天空下,一道恐怖的身影高傲的站在一头金色地巨龙头顶,手中扬起了一把长达数里。足可将天都破开的长刀朝着结成了防御阵势,抵抗吕雄的六帝一方劈了下去!
刀法崩岳,便是取以刀崩岳之意,没有花哨,纯粹是力量的极致,一刀下去,即便是连山岳都得崩裂,这便是这一招刀法的来由!
嘎吱……咔咔……
六帝组成的防御罩在吕雄的这一刀之下。发出一阵脆响,那透明的龟壳一般地防御罩在抵挡了数个呼吸之后,终于在咔嚓声中崩裂,联合起来维持这个防御罩的六帝接连吐血飞退!
好恨啊……这魔头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
我们……似乎……真的不是对手……
落脚在一块凸出的山石上,相顾无言。
只是吕雄此时杀的性起,如何会顾忌这么多,手中的长刀一扬,整个人飞身而下。誓要将六帝斩于刀下!
刀法——灭地!
地,乃万物之根本,岁暮枯荣。都是由地而发,地便是这万物的根,是这万物地基,是天道循环,万物生长的灵之所在!
沸然而。吕雄这一刀,却是要将这地给灭去,将这万物的根给去除。誓要将这片蓄养了人类数万年地地都给破除掉!
腾这是怎样的一种杀心,这是怎样的一种杀意,又是怎样的一种杀伐?
文轰隆隆……
学不是天在吼,而是地在哭,高耸的天目山根本就抵挡不住吕雄那一记超脱于世间地力量的一刀,这一刀,足以令日月都失色,足以令河川倒流,这是不该属于人间的一刀!
地哭了,于是高耸地天目山开始崩裂,硕大的山石不断的坠落,原本坚固的山体竟是在重压之下一点点的倾斜,仿佛地龙翻身一般,这山在摇晃,这地在颤抖,仿佛末世的到来一般,留给众人的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这是什么力量……
这还是人吗?
这个魔头,三年之内居然……得到了如此的力量……即便是破碎虚空……他也绰绰有余了啊……
可是,他为何还要留在这?
他难道想要消灭整个世界?
能吗?
在这个恶魔身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可怜我们六帝还想着能够降妖除魔,去没想到……
不过,至少我们还有希望的,不是吗?
六帝之间的交流都是靠着眼神,只是这六人自少小成名之时便一同闯荡修行界,因此彼此间十分的默契。
不过,默契归默契,只是吕雄那惊天动地的一刀却也劈了下来,眼见便要将这六帝给劈的个死无全尸!
便在这时,只见一道乌光穿梭而过,击在了吕雄劈下这一刀最不受力的地方!
轰~~~
便听一声雷鸣般的巨响,一座山头在吕雄这一刀之下化为碎石,被硬生生的劈了下去!
一刀劈山,这威力,竟是恐怖如斯!
只是闪着疯狂杀意的吕雄却是猛地收刀,血气漫天的银色眼眸暴怒不已,便是他身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