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三下刺耳的爆响,吕雄原本行云流水般的出枪节奏被打断,古井无波的心境一下子便瓦解开来,使得吕雄自那玄之又玄的微妙境界中回过神,定睛一看,却见蒙太奇双手握枪,立于马背上,一双眼睛,满是怨恨的看着自己!
四周看了看,却见原本密密麻麻围着自己的三千多骑兵现在只剩下了数百骑,,整条街道上满是人的尸体,马的尸体,残破的盔甲,弯曲的武器,还有未干的血迹,恶臭的内脏!
整条大街自不夜归酒楼楼下开始,一直到吕雄站立的街道拐角处,仿佛是用鲜血刷过了一遍似的,红得让人惊悚恐怖!
你醒过来了?看来你的道行又进步了哦!
一道欣慰的声音传来,低头一看,却见纤尘不染的若柳此时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若是在那境界再停留长一点时间该多好!我似乎已经看到了‘道’的大门了!
吕雄点点头,也不否认,手中长枪一抖,枪身上那些血迹和肉末碎骨一下子便被抖开,双目一凝,看着不远处怒目而视的蒙太奇嘴角一扯露出森白牙齿。
你到底是谁,居然如此屠杀我的士兵,你……
蒙太奇此时也驻足不前,先前拼劲全力才挡下了那人的枪招,此时双手依旧麻木不堪,没有一点知觉,根本就提不起半点劲。若不然此刻就不会光坐在马背上而不上前厮杀了。
剩余地那几百骑骑兵此时也仅仅是隔着远远的将吕雄二人包围住,根本就不敢吼叫或者上前,他们也都是帝国第四军团的精锐,和其他三大帝国的士兵多少也打过交道,能够活到现在的,除了本事以外,还有就是一份看透危险的眼力,眼前这人招式之间没有半点斗气的痕迹,似乎完全靠的就是双手的力量。
一根寻常地长枪在他手里竟是舞得如此潇洒。即便是连他们自己钦佩不已的军团长大人此时也不敢上前。先前此人屠杀战友的情形还如放电影一般在他们脑海里放过,地面上那累叠起来的尸体和残肢让他们这些经历过战阵的精兵都不由自主的一阵寒颤。
也许,我们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
这是此时这些士兵们心底泛起地一个念头,这一切的根源就是那个不学无术作恶多端的五皇子!
陶菲克此时已经站立不稳,若不是有老魔法师扶着,也许他就已经瘫软在了地上,多年以来。仗着五皇子的身份横行无忌使得第一次遇到强烈反抗的他一时间没有了方寸,特别是亲眼目睹了那个人杀人如杀鸡一般地恐怖之后,他知道自己已经踢倒铁板上了!
老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不想死啊,我要见父皇!老师。快救救我。救救我啊!
陶菲克一把拽着老魔法师地袖子眼泪鼻涕纵横。仿佛一只被抛弃地小狗渴求一点施舍。
殿下,别担心。蒙太奇将军会保护你的!谁若想伤害你。除非从我地尸体上踏过去!
老魔法师说得斩钉截铁,有着不容置疑地决绝。只是这本来听起来颇为心安的话语却让陶菲克没有半点安全感,在见识到了对方那恐怖地枪法之后,陶菲克对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安全感,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噩梦之地!
怎么,还想杀吗?还想杀的话,那你们今天所有人就得留在这了。
吕雄依旧是那副慢吞吞的样子,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的刺耳,可是此时却再也没有人觉得他说的不对,或者刺耳,因为他有这个本事。
老魔法师敏感的捕捉到了吕雄话里的意思,急忙浮起陶菲克,将他轻轻的往前推了推道:殿下,他明显不想再打下去了,快,上前和他道个歉,这样的话也许可以……
陶菲克像是一愣,接着像是明白了什么,吞了口口水,壮着胆子大声道:对不起……我……为我先前的行为向您道歉……对不起……
哦,你在为你先前的行为道歉吗?
吕雄扭过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陶菲克问道。
是的,我诚恳的向先生您以及那位美丽的女士道歉,还有你们那匹可爱的独角兽道歉,我……真的非常遗憾,但是请接受我的道歉,
陶菲克急忙点点头,结结巴巴的说道。
既然道歉了,那么,你的这些手下是不是也应该先撤开,我们再好好谈谈?否则的话,我怕由于惊吓过度,手里的枪乱挑的的话,又对你们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了!
吕雄掂了掂枪,指着四周的那些骑兵对着陶菲克说道。
这……好吧,蒙太奇将军,请你命令你麾下的士兵散去吧,我想,我可以和这位先生就先前的事情好好谈一谈,这位先生武艺高强,想来也不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
陶菲克迟疑的看了老魔法师一眼,在得到老魔法师的肯定之后便点点头,向着蒙太奇下令道。
遵命,殿下!带上兄弟们的遗体回营!撤!
蒙太奇一把掀开面具,冒火的双眼狠狠的盯了吕雄一眼,手中的长枪一扬,对着剩下的骑兵下令道。
这些骑兵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