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什么人,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大赵禁军西大营?乱闯军营者,死罪!
一个身穿着有点残旧的盔甲,年约四十的瘦高中年男子拦在了策着霸血犼缓缓上前的吕雄面前,眼中带着些畏惧,却带着些坚持的喝道。
你是什么人,居然拦在本将军前面?
吕雄轻拍了下霸血犼的脑袋,示意它停下,带着一抹兴趣问道。
我,我是西大营的参将薛仁义,你是何人?
那瘦高男子有些畏惧的看了看略显狰狞的霸血犼,带着些颤音说道。
我乃禁军西大营都护吕雄!
吕雄大声喝道。
啊,你……你……你是吕大将军?
瘦弱的中年男子满脸惊骇的看着吕雄,吃惊道。
正是!
吕雄丢出一块四寸大小,缺了一边的金牌,上面雕刻着一头仰头怒吼的暴虎!
虎牌,大赵军队大将军级以上将领所持的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
啊,正的是金虎令,属下禁军西大营参将薛仁义参见都护!末将不知大将军驾临,多有冒犯,还望大将军恕罪!
薛仁义连忙上前跪下,高捧着虎牌递到吕雄面前,恭声道。
你没错,军营就该有军营的规矩!走,待我看看我们的西大营!
吕雄收回虎牌,赞许的看了薛仁义一眼,策着霸血犼朝着大营内驰去。
大将军,别进去啊……
薛仁义一见吕雄迫不及待的冲入了西大营,连忙喊道,可是,他错误的估计了霸血犼的速度,一眨眼功夫,霸血犼就载着吕雄冲过了西大营那斑驳的大门,几个起落,就来到了校场,只是吕雄惊奇的是,偌大的一个校场竟是显得空荡荡的,没有丝毫的生气,令吕雄一阵纳闷,这人都到哪去了?
吕雄闭上眼睛,五感放开,僵尸本就是一个五感敏锐的种群,像吕雄这种达到了橙眼僵尸级别的僵尸,五感更是惊人,这五感一旦放开,立马整个军营内的一切声音全都冲入了耳内!
很好,果然不愧是四大营中最弱的一营,都日上三更了,居然还一个个都赖在帐篷里,今天不整治下你们这帮畜生,老子吕雄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吕雄眼中闪过一抹戾气,飞速跃上了校场东面的点将台,台上一面巨大的振军鼓泛着柔弱的青光,想来是用了许久之物!
砰!砰!砰!
吕雄操起两把巨大的鼓槌,照着鼓面使劲的敲了起来!
震耳的鼓声霎时间传遍了整个军营,原被安静的军营在鼓声响起之后,像是炸开锅一般,变得哄闹起来!
我靠,老子还没睡好呢,哪个杂种居然敲鼓,不想活了不是?
就是,***的,别给老子知道是谁整蛊,要知道了,老子准捏爆他的卵蛋!
日他的,老子的裤子呢?
王老五,你丫的不记得你的裤子昨天晚上给输个精光了吗!
就是,哈哈……
呀的,老子今晚准赢回来,你们到时候就等着脱裤子吧!
……
吕雄静静的立在点将台上,手持吞天霸日戟,霸血犼安静的蹲在他身边,威武的看着校场。
那些大吵大闹的涌到校场准备看看是哪个王八蛋吵了他们好觉的士兵一见吕雄那杀气盎然的样子,个个都噤若寒蝉,按照记忆中的位置,站到了各自的队伍中去。
或许是他们太久没有集结,太久没有训练,以至于许多人都在慌乱中出现了错乱,有的甚至为了一个位置而吵得面红耳赤!
这还是个军队吗,这简直比菜场还要菜场!
直到这一刻,吕雄才明白,为什么在金銮殿上,当听见赵皇封自己做禁军西大营都护时,那些鸟人不但没有嫉妒,反而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原来他们一早就知道禁军西大营的情况,原来赵皇封自己做西大营都护也不过是想利用下自己,并找个理由来搪塞自己,要是普通人,执掌这样一个鸟部队,还不如执掌五万精兵来的爽快!
这***的哪是什么兵啊,你看那个嘴里就剩一颗牙的老大爷,你再瞅瞅那个还光着身子,露出一个小**的六七岁小男孩,这哪是什么兵啊,这简直比难民还难民!
而且还是拖家带口的难民!
也不对,既然有小孩,怎么这里没有女人?
吕雄摇摇头,脑袋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处理这些人,西大营说的好是二十万,这里差不多也已经集结了几万,
陆续续集结的,最后差不多因该有十来万左右,除掉病残的,大概也得有个四五万精壮汉子,自己再挑出其中的比较次等的一万人,就暂时做自己的实验品吧,一万不够,就搞五万,反正尸毒自己有的是!
吕雄在心里盘算着,再看向那些难民般的士兵,就没那么可怕了,嗯,《黑暗圣经》里有怎么炼制黑暗武士的法门,亡灵骑士军团自己已经有了,那就再搞个僵尸步兵军团,等他们五年后都挂了,再利用他们的尸骨做成亡灵武士,这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