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淋湿了我的衣衫。
啪!大萨满的面具掉落在泥泞不堪的地上,面具下是张骇然失色、五官扭曲的脸孔。他回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到努尔哈赤脚下,大叫:贝勒爷!是她!就是她——此女非此间凡人,顺应天命,可兴天下!可亡天下!
可兴天下!可亡天下!
这八个字一经脱口,我脑子里响起一阵雷鸣般的轰响,心头犹如被那滚滚惊雷重重压过。
为何这般熟悉?我曾在哪里听过这句话?
是在哪里……
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浑浑噩噩间,努尔哈赤带着满身的雨水大步走到我面前,双目炯炯地望着我,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觉得他的目光如同天空中发光发亮的闪电,要将我硬生生地劈开。
哈!他突然傲然大笑,双手托住我的腰,将我腾空抱起打了个旋儿,朗声高喊,东哥!你是我的——天下亦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