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什么地。
平常我不怎么外出,行动都是家里跟陆指两个地方,很少出来,更别提这么早了。今天一见,别有一番新鲜气象,不由地看的津津有味,连冷都不觉得了。
倒是诸葛小亮,招呼着我:冷不冷?过来这边站。那边风大。
我被他扯回去,一边说:你让我多穿一件衣裳,我幸好穿了,不然的话真的要冻死。一边仍旧去看那边的老头老太太耍剑。
我才是幸亏呢,幸亏你肯听我的。他在一边说,又笑。看什么呢,看的这么投入?
你看……我将公园内的两个正在对
头老太太指给他看。
那两个,明显是老夫老妻吧,对招之间充满了默契,给人一种无言地感动。
诸葛小亮仰头去看,看了一会,于是笑:怎样?你也想练剑?
才不是呢。我跺跺脚。
哈哈,他笑,乖。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思。
你知道?我不信地转头看他。
当然了。他微微地一转头,咳嗽一声才又回来看着我,说,如果连你这点儿心思都猜不到,还来做什么护花使者?
我不由地脸红,却不服气地问:那你说说,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他微微地笑着,忽然上前,伸手将我环抱住。轻轻地,又慢慢地说。你在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一愣,顷刻间满心暖暖,鼻子却有些酸酸的。
我的确是在想。
不过却没有他说的这样直指人心。
我只是羡慕那一对老人家竟然能白头到老仍旧如此,所以在心底期望着这样平淡地幸福而已。
没想到,诸葛他竟然能……看出,我的心思。
得他如此,夫复何求。
我微笑着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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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一会,有一辆车开来,车子还没有停住,就见有人在打开的车窗上向着我跟诸葛小亮招手。
一边大声尖叫。
不消说,能闹出这般惊天动地动静,招手的人正是张小飞。
而在他身边坐着的,不用说正是云长,正不动声色在微笑,顺着他们两个所在地方向向前看过去,很容易就找到了在他前面坐着地赵云。
哇,都到齐了!我高兴地跳起来,连连招手。
车尾散发白气,停下,将他三人送下,又扬长而去。
你们来地可够早的啊。张小飞一跳下来,大声叫道。
是啊,你们三个也太懒了,我说,又招呼,子龙。
赵云冲我微笑点头,这冷玉终于也有阳光时,我心大大宽慰。
我们可是没吃饭就急着赶来啦。张小飞拍拍手,又尖叫,这儿还真冷。
没事儿,我听说这山上有饭店的,饿了我们进去吃就好了,饿不着你。关小羽在一边说,修长的眼睛半眯着,仿佛没睡醒一样,还打了个哈欠。
真是懒虫啊。我叹。
有东西吃最好了,不然老子饿了,直接打两只野鸡野兔子,就地烧烤了。张小飞哈哈大笑。
小点声,不然公园管理员以为来了一队土匪,就直接不让进了。关小羽说。
张小飞一愣。
这下我们哈哈大笑。
五个人来到公园,张小飞去打了门票,五个人摇摇摆摆进入。
早晨,除了晨练的大妈大爷们,也没多少人。
张小飞才说:我们真的来的有点儿早。
也不早了,只不过不是节假日,所以人才少一点,不过正好,清闲。关小羽说。
子龙笑笑:早听说邙山公园不错,一直都没有来过。
那你一定要好好玩玩。我接口。
几个人沿着长长的甬道向着公园内部进发,甬道是弯弯地,隐隐有向上的势头,而在甬道的一边,是耸立的石壁,另一边却是碧绿的湖水。
这景致不错啊。张小飞赞叹。
是啊,我也有好些日子没来了。关小羽说。又打了个哈欠。
我在身后戳了戳他的腰:云长,你小心点,睡眼朦胧的,掉水里没人救你的。
翼德不会水吗?诸葛小亮问。
不会啊,向来旱鸭子一只。张小飞说。
我看着他:亮,你不会也不会吧?我一直以为这家伙无所不能来着。
诸葛小亮一脸无辜摊手。
关小羽问:子龙你……
赵云立刻诚实摇头:我也……不会。
关小羽精神一振,立刻清醒过来:听了大家这番话我深深觉得生命可贵,并且提议,下次大家去游泳馆玩吧,每个人学不会游泳都不许出来的。
好啊。我拍着手跳起来。
却又被旁边地诸葛小亮打下去。
干吗?我问,这厮下手忒狠了的。
你疯了,诸葛小亮拉拉我,压低了声音,去游泳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