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由要求关小羽事事都跟我们汇报,事实上,我也有欺骗他们的地方。
譬如我地身份,我就没有对他们讲过,如果有朝一日他们两个知道,恐怕在大跌眼镜的同时,也会很生气吧。
尤其是翼德。
我们两个挽着手出外,进了荆州饭店,刘琦那家伙照样是不在的,随便问了问小伙计,说是老板最近不知道泡上了林学院地某个美眉,趁着周末跟美眉玩两日游,好像旅行去了。
啧啧,真是叫人羡慕。
我同翼德两个喝的酩酊大醉,一直从中午到了午后。
阳光暖暖地从窗户外照进来,我有些醉眼朦胧。
桌子对面地张小飞趴在那里,还在叫:喝,喝啊,备备,你说……为什么他……他要瞒着……呃,真不够意思。
我笑一笑,伸手过去,摸上翼德地头。
这个世间有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比如我自己,还不是一样瞒着大家。
虽然如此,在得知云长故意隐瞒地时候还是会有受伤的感觉,人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动物,明明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却要求别人尽善尽美。
翼德的头发很硬,戳在手心里。硬戳戳的,好像刷子。
我地脸贴在另一只手上,同样趴在桌子上。笑着说:乖啦翼德……也许,云长他……呃。也打了个饱嗝,他想过两天再说也不一定嘛。
撒谎。翼德嘟囔着,一手伸出,将我的手推开。
哈。我笑一声,趴下了不动。
一时两个都没有话说。
只听到隔壁房间吆喝的声音。以及翼德地呼吸声,我的呼吸声,阳光从酒杯上照过来,浅浅地温柔的光。
我忽然觉得很宁静,想闭上眼睛,就这么静静的睡一会儿。
一直到房间的门轻轻地开了。
有人走了进来。
我不想转头去看,只静静地睁着眼睛看对面的窗户。
那人走到桌子边上,不说话。
我忽然觉得有点奇怪。
可是实在懒得动,这样地宁静时光。如果大乱的话,才叫大煞风景。
真是的,居然喝的这样醉。那个人开口。
我的心一颤。这个声音……诸葛小亮!
他怎么会来这里?
真是叫人不放心,唉。低低的叹息。
我瞪大了眼睛。忽然感觉他似乎在靠近。急急忙忙,闭上眼睛装出睡着的样子。
感觉他伸出手来。在我的脸上轻轻地摸了摸。
我强忍住跳起来的冲动。
然后,有什么靠过来,带有温度,热热地,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掠过。
我一惊,睫毛忍不住抖了抖。
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忍不住牢牢地握在一起。
天,他在干什么?
我不能相信。
诸葛小亮他好像……好像……亲了我一下。
这个坏蛋,在这里?在翼德面前?不!
那嘴唇掠过我地脸颊,探索向我的嘴角。
我实在忍不住,想爬起身来。
忽然之间手上一紧,那本来握成拳头地手已经被他地手牢牢地按住。
我顿时吃惊地睁开眼睛。
却听得诸葛小亮一声笑:不许动……
嘴唇便封住了我的。
我地手轻轻一挣扎,他却紧紧按住。
我只好放弃,几乎屏住呼吸,接受这个吻,想到翼德随时可能会醒过来,心中充满了不安感跟罪恶感,恨不得将诸葛小亮一脚踢开。
可惜我却坐在椅子上,手又被他牢牢地按住,动也动不了。
他却好像吻的上瘾,索取无度般,唇舌相交,极尽缠绵。
呜……我终于忍不住发出哀叹,几乎快要哭出来。
诸葛小亮这才放开我。
他离开的一刹那,我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干什么!脸涨得通红,压低了声音斥责他。
你不是睡着了吗?他望着我。
我的头一昏,起的太急了点,一时站不住脚。
诸葛小亮伸出手臂将我拦腰抱住,低声地在我耳边:别害怕,他没有醒。
你……你太坏啦。我转过头不去看他,试着站住脚离开他。
回去吧。他慢慢地说,害我到处找。
又丢不了,干吗找我。我慢慢地推开他,重新坐回椅子上。
这不过是小事,你又何必陪着翼德借酒浇愁。他叹一口气。
我听这话觉得奇怪,忍不住抬头看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忽然觉得头疼,伸手扶住脑袋:你……你是不是早知道貂蝉跟云长……
只不过是怀疑,他们的事情,我不关心。他淡淡地说。
可是……
他也要有自己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