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门外响起周小瑜的声音:喂喂,你好了没有?
他叫了三次,一次比一次高声。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最终摇摇晃晃站起来。
回头叫一声:没事。
走到镜子面前,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抽了抽鼻子,然后对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笑了笑,低声说:世界不会因此而灭亡,地球也不会因此而停止转动,备备,笨蛋,就算是一个人,也要继续向前走啊。
我转过身,走到门口,深呼吸之后,将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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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瑜站在那里,直挺挺地像是一个门卫。
我看着他,一笑:干吗,以为我寻死啊?
他不说话,两道眉毛皱的很紧,倒如同认可了我的话一样。
我一愣,对上他地眼神,忍不住有点心酸。
坏蛋了。
眼泪又要忍不住了。
周小瑜真坏。
明明知道我有动辄流泪地坏毛病,干吗还用这么疑似深情啊,关怀啊之类地眼神看着我啊。
不知道我还很会自作多情吗?
一想到自作多情这个词,眼泪很不听控制地啪啪跌落地上。
啊……我好累,借你的床睡一会。我只好再次低头,感觉自己像是个被人身畔地罪犯。
而他的正直目光,永远逼得我无处可逃。
我低头,笑着流泪,然后迈动脚步,一眼都不敢再去看他。
脚步一动,手臂又被他拽住。
他简直是拽的上瘾了。
我使劲一挣扎,试图证明我不是总会被人压迫的兔子。
可是他更加用力,甚至将我向着身后一扯,动作猛烈,近乎粗暴。
我感觉手臂一阵剧痛,简直怀疑他要将我的手臂给折断。
周小瑜……我刚叫了一声。
人已经被他推到了房门旁边的墙壁上。
周小瑜像是看到了猎物的猛兽,猛地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