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一声,忽然说,很美呢。
啊?啊,是吧。我不置可否地说,心想:如果不是本少爷现在累的半死不想动弹,早就回寝室呼呼大睡去了,哪里还会留在这里看劳什子的夕阳啊,还很美,你那只眼看到美了?一个大大的鸭蛋黄罢了。
只能说周小瑜同学跟我的审美观不大一样。
与其坐在这里寂寥地看什么夕阳,我更希望窝在被子里看我的小言情书门,呜呜呜。
你喜欢吗?他又轻声问。
晚风淡淡的吹过。
这让我有一种错觉,他的声音很温柔,很轻,仿佛一个梦。
嗯……还好。我情不自禁回答。
转过头去看他。
我也很喜欢。他慢慢地说。
暮色中他的轮廓不再是白日看来的棱角分明,而是带着一种柔和的感觉。
这让我觉得,白天的凶神恶煞般的周小瑜跟此刻这个,是精神分裂的两个人……
我害怕地转过头。
周围的气氛有点古怪,似乎是太安静了。
啊,对了,我记得有一首诗怎么说来的……我伸手抓头,打破沉静。
什么?他问。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嗯?呼吸声从耳畔传来。
是这句吧。我有些自得,我刘小备果然不是不学无术,而且出口成章呢。
我不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听了我的话,旁边这猛兽淡淡地说:你何不说——‘莫道桑榆晚,微霞尚满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