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乐进的体育委员也正走过去,在他的肩头拍了拍,满含笑容,似乎在交谈说话。
我叹一口气,冲出门。
前头周小瑜叫:笨蛋,还不快跑!
你慢一点啦。我大声叫着,伸手撩起袍子,迈腿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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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一后追到教室,虽然自知道是必定要迟到的,但是身边有人,心底不慌,就算是做坏事,只要有人陪着一同顶罪,罪恶感好歹会减少很多。
周小瑜也很给面子,明明可以甩的我十万八千里,却始终跟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快到的时候甚至停下来等了我一起。
我非常感激,一口气拼死追到楼梯口,这才捂着腰呼呼喘气,一边说:谢谢,谢谢你哦。
周小瑜不答话,过了一会才说:我刚才在体育馆跟你说的,不是开玩笑,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啊了一声,神经又呆滞,掐着腰拧着眉毛愣住。
走吧。他忽然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擦在我的额头上。
我被他吓怕了,习惯性地闭上眼睛。
感觉他地手慢慢地擦过来,动作倒是很轻柔,完全没有痛楚的感觉。
渐渐地他的手顺着额头向下,一直快要滑到我的嘴唇边上。
我这才睁开眼睛。
阳光下,我看到他的额头上也多了点汗滴,而两只眼睛,怔怔地,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既然不是打我,我的胆量便又大了起来:我们,回去吧。稍微偏了偏脑袋,避开他的手。
不想做地太明显,怕又触动他哪根暴怒神经。
他眼皮一垂,说:好吧。
我转身走。
身后他又说:这两天,你记得早晨,中午,体育课,外加上下午下课之后,都要来找我。
我闻言双腿发软,感叹自己地狱的生活不过是刚掀开一个小序幕。他却走过来,趁机拍拍我的肩膀,自言自语说:我就不信……
手上特别使劲。
我心头暗暗叫苦,你心情不好,别拿我来出气啊,这真像是要吊死却一定拉个垫背的,而我正好不幸成了他的垫背。
我小声地嘀咕。
周小瑜转头:还不走?
唔,知道了。我一跳,收敛满腔闷闷不乐,抽抽鼻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