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地话,我肯定会羞死。
天知道,替他解衣裳地时候,心在砰砰乱跳,脸上似乎要滴血出来。
眼睛更是不知道看哪里好,手指头颤抖的要命。
隐约中好像还听到他得意地笑声。
我偏偏不敢看他一眼。
做好这一切,我坐在床边上呼呼喘气。
想到他还没有吃药,又跳起来,打开床头柜子,翻来覆去的找。
终于找到感冒退烧药,消炎药,解毒药之类,胡乱倒在手心弄了一大堆,又去倒了一杯水,才叫他:诸葛,诸葛吃药。
他皱着眉,忽然又展开,笑着说:你弄这么一堆药,是想要毒死我吗?
我更脸红:不是,我感觉这些药都有用的,你别怕苦,一起吃下去,全部发挥作用,会好的快一点。
是吗?他怀疑地看着我,不过我感觉一下子吃这么多药下去,会不会药力发挥,互相打架啊。
我听的有点呆,也不确信起来:应该……不会的吧?
你啊你,人家说什么都当真么?他却忽然促狭地一笑。
你捉弄我?我撅起嘴。
好了好了,来,我要吃……他撒娇般地说。
咳咳,我咳嗽两声,避过他双眼,终于颤抖着手将药送过去。
他又说自己没力气,需要我喂。
我只好将手心凑过去。
他张嘴吞那些药片。
热热的嘴唇贴上我的手心,我的手一抖,差点飞离。
费了很大力气才忍住,将药片全部给他喂下。
他的嘴唇在我的手心蹭了好多次。
也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
又伸出手,将他的头揽起来,端水给他喝。
诸葛小亮受到这种全方位的服务,双眼明亮的好像也要滴水出来。
我喂他喝完,问:还要吗?
他一怔,不回答。
还要不要?我不知所以,又问。
嗯……好了。他看我一眼,转开头,不看我,那颈间却是红了那么一点。
为什么?
我转身将杯子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