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你看你脸色苍白,身材纤弱,越来越不健康了。
关小羽在一旁笑道:翼德,你这话说起来口吻跟备备家保姆似的。
张小飞歪头:你怎么不说是跟诸葛小亮似的?那……水……
他一边说,一边还回头,冲着我暧昧的眨眼,粗大的手掌做波动状。
我望见他的目光,心头大跳。
我知道他是指当初我跟诸葛相遇,我用如鱼得水来形容我跟他的关系之事。
而……诸葛小亮?
我忽然浑身无力。
目光四处游弋,找不到停靠的地方,从张小飞的脸上扫过,从关小羽的脸上扫过,从墙壁上,楼梯上,旁边的扶手上,只感觉胸前越来越憋闷了,简直要喘不过气来,我慢慢地松开手,靠在旁边的栏杆上,手捏在那栏杆处,身子无力地顺着栏杆向下滑动,最后慢慢地蹲在了地上。
备备,你怎么了?张小飞一声叫。关小羽却跳了下来,伸手把住我双肩,问:怎么了,真不舒服?
我望着他关心的脸,没来由地觉得眼睛酸涩难当,一眨眼的功夫,居然滴落两滴泪。
云长……我低声叫了一声,最后却终于说:没事,我……没事。
————————————
我用手用力地推着脑袋。
我记得当初诸葛小亮是第一个看到这个痕迹的人。
当时我正住院,那一幕我记忆犹新,因为他的表现是那么反常。
备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跌……跌跤了。
跌到了脖子?
嗯……啊……啊……没有,没有啊。
没有?
没……没有。
好,那你过来。
干什么!我不要!
你过来!
你……你干什么!你干吗也对我这么凶!
也?……刚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