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着诸葛小亮谄媚的笑。
嗯。他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开始摇扇子扇风。
马超嘿地一笑。
——————————————————
马超教官的亲切慰问过后,我的同居密友徐庶怯生生地推门进来,一看到我的惨状,顿时呆若木鸡,放声大哭,声情并茂地叫着:备备啊,玄德啊,你不能这样走了啊。
气的诸葛小亮把手里地扇子一扔,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踢了他几脚:怎么说话呢?我只见那边诸葛魔化,衣袂随着动作飘扬,耳闻徐庶惨叫,场面着实惨不忍睹,于是忍不住劝:诸葛,手下留情啊。诸葛小亮这才悻悻地收手,徐庶醒过来,跌跌撞撞向着床边爬了两步,鼻青脸肿地趴在床边,猛地看到我,脱口又问:天啊,这两只手怎么成这模样了?会不会留下什么残疾?眼睛看我额头,还说:会不会破相?
我吃了一惊,急忙找镜子来,想要细细地研究这个问题。
诸葛小亮正在整理方才因为殴打而凌乱的衣裳,听得这话,不由分说地又将徐庶从床边拎过去,背对着我一顿拳打脚踢,徐庶的叫声越发尖利。
我打量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额头上地绷带的确有点吓人,悲从中来的同时忍不住恨恨地说:打,给我望死里打,又哭,天啊,万一真的破相那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