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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台阶上,云长拄着刀翼德靠在廊柱之上,三个人看着面前的和谐场景都有点石化。
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的老爹就这么把他们亲生的孩儿给卖了?他们一定没有见过诸葛狼的真面目,都只是被此獠名字前那一连串的光辉名号给蒙蔽了——想当年一天前的我也是如此啊。但若这样几天下去,我们还有活路么……
经验主义害死人……
而诸葛——手持羽扇,遮住了半边脸,双眼皮一抬,淡淡然看过来。
这个人的风轻云淡,衬得我们三个散兵游勇越发猥琐。
怪不得那三个奴才都用崇拜眼光望着他,偶尔看他们的主子一眼,都是鄙夷目光。
倒戈的如此快速。
而我了解他们的感觉。
连我自己,先看白衣飘飘羽扇摇动青丝如墨俊脸如玉的诸葛,再扭头看身旁气喘如牛汗流浃背满面怒容的两位兄弟和自身,那种视觉对比之下的心理感觉极其强烈,就好像看了白云之后又看三堆泥土,这就是所谓的云泥之别。
羽扇轻挥遮住嘴角,诸葛小亮看着我,冲我轻轻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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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九月的大太阳,刘玄德,关云长,张翼德三人,挥汗如雨,气喘如牛,现场刀光剑影,不时地传出愤怒的叫声,天知道那可不是练武练得兴奋的吼声。
但这样倒也有一宗好处,那就是困意荡然无存。
而期间,诸葛小亮坐在阴凉的亭子之中,喝着少将师长家里给准备的上好酸梅汤,摇着那柄装饰性大过于实用性的扇子,间或看上一两眼眼前好光景。
我甚至听他略带惆怅地叹了一声:真是惬意又寂寞的夏日之时光啊……
一瞬间我们三个都想扑上去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