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包。
我见她这样,再说也没多大意思,只能叹气说:好吧,也祝你好运。其实,我不想让你离开,因为……我……爱上你了。
这句话一出口我立刻就后悔了,我总是不能保守住我的感情,它就像笼子里的小鸟,开条缝就钻出去飞掉。祸害,祸害啊。
琴儿沉默了一会,说了一句让她也后悔的话:我也爱你。
她终于说出来,如果她没有说这句话,我们可能就此作罢,可是她说了,就在我将要放弃的时候出口,我手忙脚乱地将所有的一切都打翻,琴儿,这次我不能再放掉你。我祈求她道:告诉我,你在哪?快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我也会找你的,一直找下去。
琴儿像是惹了马蜂窝一般说:你怎么这样呢,你别这样好不好?
我说:我不管,我爱你你爱我,为什么就不能够在一起?
她说:大宝,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能做,你应该明白的。
我刚要再说什么,琴儿急急地说:不说了,没电了。
电话随后就嘟嘟地忙音……
我站在夜幕下,思来想去总也整理不出个头绪,乱之加乱,本来我可以昂首阔步地走在社会主义油柏大路上,而现在,就跟眼下一样,陷入一团烂泥,无法自拔。琴儿啊琴儿,你到底在想什么,在干什么?
凌晨的时候恍惚睡去,天蒙蒙亮便异常清醒,我悄悄收拾了东西,在凉席上放了100块钱,我没别的方式来表达感谢,多多少少就这些吧。帮我的人不求索取,我宁付出我所有。
天气仍然没有放晴,阴沉沉地闹着情绪,却凉得舒爽。走到大路边上蹭了鞋上的泥巴,又在小草身上蹭蹭上光,赶路。路上搭了个顺风车,手扶拖拉机,貌似生平第一次坐拖拉机,除了慢点,坏处就是不能聊天。
一番周折,终于到达车站,附近吃了点早餐,买票,返程。车上人稀稀拉拉,自己一排座,给琴儿发送短信道,我今天就回去,没有短信回复,又没开机。唉,回去再说吧,头一转,呼呼睡去。
睡的昏沉的时候,被人轻轻碰醒,一人半途上车,示意要坐到里面,我欠了欠身子让他过去,摸了把脸让自己清醒,环视过去,车上忽然多出那么多人,睡的过于深沉,竟然一点也没意识,让人拉到非洲卖了都不知道。我掏出手机,却发现有两个未接来电和两个短信,展开来,电话是王玮打过来的,短信也是,一条短信道,我快到xx了,你说个地址我去找你。另一条是,怎么不接电话?
喔,万能的主啊,你就这样拯救**丝青年吗?该出现的不出现,不想让出现的上赶着。感情这档子事,从来就是杯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