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洗礼。
她又笑,说:啊,我明白了,你是被雨劫在路上了。
靠,别那么直接好不好,我这是搞艺术,行为艺术,让她这么一说,直接就击中了我的落魄。我惨淡地一笑说,也算是吧。
王玮说:需要救援吗?
我说:需要,但是太远,我在xx呢。
王玮惊讶地说:你跑那去干嘛?
我说:没啥事,就是出来散散心罢。
她哦了一声便再无话。
我说:没事挂了,我继续赶路了。
她表现出关心地说:那你小心哦,拜拜。
我也拜拜挂掉电话。
看着雨不像停的样子,便把衣服拿下来拧了拧水搭在肩上,跃到水泥路跺了跺鞋上的泥巴,继续赶路,绝对不能跟雨夜缠绵。
走了一大段,自我感觉良好,豪爽地湿身,可惜没有mm围观,拐过前面那道弯,应该就能看见大路了,我加紧步伐前行,却意外看见一个草房。一块田地里滚圆的西瓜静静卧在草绿中,形势甚是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