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转身催促道:又来酒了,不喝不行哈。
少妇便一使劲,不是,是假装一使劲,喝了一大口。我忙给她颁发了一个鼓励奖,说:ok,接着来。
气氛一下就更放松了,斗地正酣,手机突然响起来,我摸过来瞅了一眼,小胖的电话,出门前我还特意嘱咐过小胖几句,这时候来电话。我心想,坏了,肯定有事。
我刚把电话放到耳朵上,就听小胖怯怯地说:哥,你在哪?你快回来吧,有人找你。
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我把牌扔在床上,然后开门到走廊说:你让找我的人听电话。老张那笑面虎的神色通过电波显现我面前,他平稳地说:小王,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你给老子听着,要么马上回来给我照片,我不动你一根汗毛,否则,让我找到你,你跟那个贱娘们没个活头。听明白了吗?想清楚自己在干嘛!
我说:好吧,既然这样,那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现在在外地,不能马上回去。明天,明天我给你答复,给你退钱也行,不过你别为难我室友,这件事跟他一点关系没有。
老张发狠地说:好,我给你时间,也不为难他。不过你最好尽快给我个交待,不然,我会让你马上消失,你别不识抬举,我有这个能力。
手机立刻挂断……
我呆呆地站在走廊,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老张倒不至于为这事干掉我,刚才不过是给我施压罢了。琴儿也相对安全,只是吓到隔壁小两口,实在过意不去。
我十分沮丧地回到房间,小姑娘又叽叽喳喳地说:干嘛呢,快点。
我的心情低落到极点,说:不玩了。说完捏起那罐啤酒一饮而尽。
看出来大家都很扫兴,四个人沉默让电视独白了一会,少妇便拉着小姑娘要走。
我说:不好意思哈,出了点事情,没心情了,谢谢哈!
少妇客气地笑笑,倒是小姑娘,拉长了脸撅着嘴走了。我收拾了扑克躺在床上,将啤酒一罐一罐地消灭,最后打定主意,明天一早,立马返程。然后我又跟伪娘讨好地说:哥们,你回去后能不能把培训记录给我发一份?求你了,哥们我真的有苦衷。
伪娘切了一声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