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道:擦,你总是jb事没有的时候给jb找事。我说啊,你别玩人家哈,她的家境你也应该知道,再说又是我媳妇给介绍的,你别拉了屎让我们擦腚哈。
我不耐烦地说:放心放心,我不喜欢她那种口味的,我就想找她帮个小忙。
哥们犹如将他媳妇送给我一般,说:好吧,不过咱可说准了……
我说:行行行,你就放心吧,有事我全权负责,绝不会扯你头上。
他才有点不相信地说:那一会发你手机上。
一会我们就发过来一个号码,附一名,玮玮。我立刻晕倒……
我储存起来后就立马给她发了一个短信:嗨,王玮,我是王大宝。嘿嘿,昨天真不好意思,有点急事处理,老朋友了,你看哪天方便我摆酒谢罪。
一会她就打过来,不愧是有钱人。
我摆出一副笑脸摁下接听键,就听那边说了一句话——正在开车,一会联系。挂掉。擦,白笑了。
无聊,看电视,看着看着觉得老张不温不火不急不躁,心里又不安生起来,想来思去,赶紧又穿上衣服跑到大堂,插卡,密码,查询余额,没错,一个丰满的数字。甚是奇怪。
莫不是琴儿那边有问题,我便又拨给她,顺利接通,随意说了几句,没觉察有什么不妥。难道闷骚帷幄决胜千里的本事,异地不能提供服务?我怏怏地回到房间,伪娘正在冲澡,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来往的车辆,外面的闷热一概不知,那边的情况亦然。唉、唉、唉,到底怎么个状况?
我丝毫不管伪娘是否介意,点上烟,狠狠吸了一口镇定内心。我到底还是低估了老张的老谋深算,他这样按兵不动,彻底乱了我的阵脚。他把钱打过来,却又不追要照片,是太忙,还是已经把握了我的尾巴?但我觉得我就算有尾巴,也是兔子尾巴,他不会攥太紧,现在我脱身很容易,比如,从现在起,我不回xx,他就丝毫没有办法。当然这是下下策,因为琴儿已经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不可能不管不问将她甩掉,至少我不想让她刚从一个男人的手里挣脱出来,又被我彻底忽略掉,我内心不忍。
伪娘穿戴整齐地从卫生间走出来,出口就说:唉,你们这些抽烟的男人,真是的……擦,我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