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去,换上衣服就去。
那个哥们说:那我先走了哈。
我诺诺地答应着。
在床上躺了一会,然后穿好衣服拎了包出门,跟服务员问了确切方位,直奔过去。中国人的酒席特性随即展现在眼前,主办方正在发表餐前祷告,我找了个空位子坐下来,跟在座的老老少少点点头,跟他们一起听到为我们的事业干杯后端起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大家开始局促地就餐。这种场合,真不喜欢。
我匆匆地填饱肚子,在大家惊叹的眼神中抹嘴而去,下楼到酒店大堂的自动取款机跟前,把卡插进去。我擦,我干,我日,钱到账了!我提起包包,潇洒地上楼,心底有块石头终于落地。
幸好给琴儿买了个手机,不然电话费太贵,还不方便**。回去的时候那个我们还没回来,大概吃撑了,我便短信跟琴儿说:妞,给大爷摆个pose。
琴儿回复说:没个正形,吃饭了没有?
我说:吃了,伙食不错,什么猪腰啊鞭鞭啊都有,现在有点控制不住老二了。
琴儿说:哈哈,还有便便啊,味道怎么样?
擦,败了。我回复说:自己是不是很寂寞呀,要不咱短信做一下解解馋?
琴儿回复:小流氓,怎么早就没看出来你这么变态呢?
我笑了一下,说:没事呗。对了,记住了,买衣服不要买琴儿。
她回复道:我还没去呢,你不说我也不会买的,张xx比你还变态。
哦,原来老张有这种情结啊。正调戏着,门滴地一声响,那哥们满面红光地进来,更加惊奇地看着我说:你还没去吃饭?
我呵呵一笑说:吃了吃了。
他一边换鞋一边说:咋没看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