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是,嫂子,你误会了,我真的是有急事,特急,真不好意思,下次我肯定给你把面子挽回来,这回算我错了。再说,那其中有个我认识,以前高中我就认识了。
那个貌似比我小的嫂子就惊喜地说:这么说,你对她也有点那个意思了?你看,人又长的不丑,主要是家里有钱,人家对你可有点意思呢……
我立马打住她说:嫂子,我还没忙完,等忙完我一定再次诚恳地邀请你们,行吗?这次真的是我不对,我道歉我道歉,没啥事我先挂了。
没等她回话,我立刻挂掉,都这样了,还吃个毛饭!
我拉上窗帘,又把床上收拾一番,然后叼着烟等着美女出浴。虽说都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但我的心仍然像小鹿尥蹶子一样砰砰不停。擦,不就是跟个女人过夜嘛,有啥了不起的啊,看我这点出息。我拉开抽屉,一串tt安静地躺在里面,嗯,再不用怕是这水果味都要变质了,这几天尽量消费了它。
忽然听到卫生间一声喊,我马上跑过去,打算趁这个机会一览晨露荷花,但里面是锁上的,我说:怎么了?
她在里面说:那条毛巾是你的呀?
我说:那个那个。
她着急地说:那个是哪个呀。
我说:你开门我拿给你条新的。
我速速回屋从抽屉找出年前充话费的赠品,一条毛巾加一瓶洗发水,一直觉得是劣质品就没打开用过,这会终于派上用场。
我拿了毛巾,敲门说:开门给你一条新的。
门锁咔吧一声响,我便从外面推门进去,她则躲在门后探出头来把住门尽量轻声说:你进来干吗。
你说我还能干吗,但硬闯又有点耍流氓,何况,隔壁小胖肯定在偷笑。罢了,小鸡都进锅了,还怕你飞了不成。
我便嘱咐道:洗干净了再用。
她把门一关说:知道了。
我转身踱到厨房的窗台,又探出身子,习惯性地寻找白色奔驰,当然是没有的。那个让我失眠的女人,此刻就要躺在我的床上。回想这些天发生的一切,真的太tm牙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