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楼,客厅坐着个人,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回来怎么连个动静都没有,我还以为家里来贼了呢。我惊讶道。
怎么,做亏心事啦?大晚上的,你去哪了啊?是不是去琴儿那去了啊?小胖很猥琐的问道。
额,是去她那了。我看他不怀好意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她电脑坏了,我是帮忙去修电脑的。
你觉得我会信么?
信不信拉倒,随你,我睡觉去了。我快速走到房间,准备重温刚才的那一幕,那一刻的激情。
我立刻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说:别唱了,老子要睡觉。你们嘿咻的时候不让老子睡,现在还不让老子睡,老子跟你八辈儿祖宗有仇啊?
短信发出去不到一分钟,下面的音乐声立刻消失,我闷骚地笑了,可是等安静下来,心里却又犯贱地内疚起来。一个女人,舍了自己一次性的青春,投资到一个男人身上,梦想着能够转正,觉得自己跟上帝一样会改变那个男人错误的婚姻,成全一段真正的幸福,可结果往往是一场泡泡戏,尿泡不但迅速破灭,连尿渍怕也不剩下。
虽然男人给安置了一处住所,一个店铺,但怕是没有一样是她的。说到这里我不得不佩服白色奔驰的心计,金屋藏娇不说,还给女人安排了工作,这样,女人就白天黑夜地闲不住,自然也就防止了跟我这样的闷骚我脸来勾搭成奸。
行,既然当了情人,男人不带tt能忍,打她骂她也能忍,可是,一个女人想做妈妈的本能,当被岁月逼得渐渐溃不成军,甚至已经剥夺了这种权利的时候,你说,她还依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