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故意诧异地看着李局长,既然现在你们没有证据能证明他故意杀人,那就是说,他还没有罪。你们也没有权利逮捕他,或者硬性要他必须如何。那何必不等他伤好一点再去协助你们进行调查呢?这不是更好吗?
可是我怎么对上面交代呢?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李局长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道。
这个很好办啊。宋啸天笑着低声说:他现在伤势严重,不方便和你们回去进行调查。所以你可以在这里安排人手,派人在这里监视他进行治疗。这不就可以两全其美了吗?
万一他逃脱了?我可就很麻烦了。我们那里也有医院,他可以去那里接受治疗。这样也不错啊!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也可以给上面一个交代啊。
宋啸天笑了低声对李局长说:老李,不要和我打官腔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是不是想要他找个担保人?要是,你就直接说好了。
李局长嘿嘿一笑,声音更低了,你也是清楚的,我这是一个小小的分局长,在我这里出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怕吗?如果再出什么纰漏,我这个乌纱帽恐怕就……哈哈,宋董,你不会让我为难?
宋啸天哈哈一笑,这个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这些见过大场面的人物如何在我面前‘表演’。这些人表面上说话很随意,可是都是话带玄机,话中有话啊!
你们为什么拦我!让我进去!忽然不远处传来秋儿愤怒的叫声。
外面怎么这么吵!吵什么?李局长不满地回都呵斥着自己的手下。
有个人一定要进来。一个警察走过来汇报着,她说自己是这个受伤者的家人。
让她在那里等等!李局长瞪了一眼自己的部下,去!叫她不要闹了,不然就把她抓起来。
警察迟疑了一下,附耳和李局长说了几句什么。李局长哦了一声,想想说:那叫她进来。
那警察答应一声走了,不一会他就又回来了,他身后则是秋儿和上一次在分局里见过的那个秋儿的私人律师孙天成。
大宝!秋儿看见我就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把我紧紧地抱住,急切地问:你怎么样?伤到什么地方了?要紧吗?
我笑着安慰她,说道:我没事,只是手被划了一个口子。
不行,让我看看。秋儿放开我,小心地审视着我受伤的左手。
宋啸天含笑大声对李局长说:其实,这些话应该是说给一边的旁观者听的,好了,既然你李局长不放心,我可以做他的担保人。如果他真是凶手,因为在这里治疗而畏罪潜逃。你们可以找我,我会以我的身家性命做保,负责到底的。
秋儿疑惑看看我,似乎想问是怎么回事。我小声对她说:警察要抓我回去,他在为我担保。
秋儿很聪明,马上就猜到事情的原委,她马上打断宋啸天的话:谢谢你,宋董事长。但是我是他的爱人!我愿意用我的一切做担保。如果他逃跑你们可以抓我去坐牢!
这下李局长哈哈笑了,有你们这两位社会贤达为他做保人,我还能说什么。那好,就先让他在这里治疗。
他说完就和宋啸天告辞领着大队人马走了,不过,当然他不会忘记留下几个警察来‘照顾’我。
等警察走了,宋啸天对秋儿说:哈哈,许董事长,很长时间不见了,没想到能子这里看见你。
秋儿笑了,是啊,我还得谢谢您刚才的帮忙。
其实也没什么。他是我女儿的恩人,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呢。宋啸天看看秋儿,他是你的?
我是他的爱人,再说明白点,我是他的情人。秋儿神色平静地回答道。
宋啸天夫妇有点吃惊地看看秋儿又看看我,神色中充满了疑惑。
宋扬在一边不满地哼了一声,死不要脸!
我转头盯着宋扬,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宋扬张张嘴似乎想反驳我,可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但是这个宋扬妈妈却不肯了,她生气地瞪着我说:你凭什么对我女儿这样?你有什么资格教训她?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她又有什么资格说我的爱人?我们的私事她有什么权利评说?
宋扬妈妈还想说什么,可宋扬可已经对自己的妈妈叫了起来:妈!谁让你多话了,我的事不要你管!
宋扬妈妈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问道:他刚才在说你啊,你不知道吗?
说怎么了?宋扬不满地白了自己母亲一眼,我就喜欢让他说,行不行?
宋啸天夫妇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那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秋儿甜甜地对我一笑,眼中充满了感激。我知道,那是对我敢于当众维护她的感动。她小心地把我的手捧在手里,轻柔地抚摩着,问我:现在还疼吗?
我笑笑,我不是小孩子了,这不过是一个小口子,不用大惊小怪的。
人家担心你嘛。秋儿对我甜甜的一笑,我这就去叫人安排病房,先休息好吗?
她招手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