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热,她那暧昧的话让我昨天晚上那些隐约的记忆又浮现出来,眼前仿佛有出现了她那**的完美身体。
你……粗暴得像是一头公牛,一点也不怜惜人家,坏死了……许爱秋的脸蛋突然红逾越晚霞,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惊人的美丽,那醉人的风韵让我一时间迷失了。
别这么看我,想看的话……许爱秋的眼睛里水汪汪得蕴满了深情,等晚上让你看个够,好不好……
我竭力克制住自己心里的**,赶紧岔开话题:你想提什么建议?
你能不能不在叫我的全名,许爱秋,许爱秋的叫。让我觉得像是监狱里的警察在点名。
那叫你什么?许小姐?我笑着故意逗她。
许爱秋发动起车边开边害羞的说道:大宝我发现你表面上挺老实一个人,实际上你好坏,明明知道我想让你叫我什么,可就是装糊涂。
我不是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想让我称呼你什么。
那我就直说了,以后叫我秋儿好吗?
我哈哈笑了,调侃道:秋儿?那谁是冬儿?
瞎说什么呀!你坏死了!许爱秋也被我这插诨打科给逗笑了。
叫秋儿太俗气的,那我叫你饭碗,看你早上吃饭的那个样子,像是跟碗有仇似得。
去去,如果我是碗那你就是勺子,磨磨蹭蹭得总是专门占我便宜。
我心又是一热,她的话明着是说勺子总在碗了掏东西,还在碗身上蹭磨的。可是隐含着对男女关心的比喻。我不由的感叹她具有的那种成熟而醉人的风韵。她那似乎不经意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带着强烈的诱惑,能就让男人浮想连翩,沉醉其中而不能自拔。这种风韵我还从来没未在身边其他女人上见过,也许这是她在商场上滚打多年的历练有关系。
好,我以后就叫你——饭碗好了。
去!还当真了,你敢叫我就……
切,就怎么样?我依旧不依不饶的问着。
就不再让你这把勺子占到我的便宜……
说说笑笑间车子已经来到了离京华公司不远的街口,我让秋儿(顺应她的要求,以后里也叫她秋儿好了)把车子停在路边,好了,我就在这里下车了。
秋儿好奇地问我,还有一段路程呢,怎么不让我送你到公司门口?
我认真地说,为了谨慎起见,还是不要太招摇了,我们的事最好能少让人知道。
哦,我明白了。秋儿善解人意地点头说,那么,要我晚上来接你吗?我就在这里等你出来好吗?
这个,不用了!随后我推开车门下了车,我还是自己坐公共汽车去。就全当是领导体验民情,深入基层体验一下挤车的滋味好了。
那我们的大领导就辛苦了。秋儿咯咯地笑了。
好了,我去上班了。我说完刚想走,秋儿叫住了我。
我回头问她:怎么,还有什么事情吗?
秋儿伸出头来,脸山带着甜得醉人的微笑,嗯,能吻我一下吗?
我迟疑了一下,这里离公司不远了,如果让上班经过的同事看到就麻烦了。
就一下,好吗?秋儿依旧在笑着,眼里充满了乞求。我不忍心让她失望,走过去飞快地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然后迅速走开。
看你!秋儿痴痴地笑了低声说,亲嘴还跟做贼似的。好了,我走了。不过……你欠我一个热吻,我晚上会好好地讨回来……
我看着那辆跑车一溜烟开远了,不由得摇头苦笑了。刚刚才这么短时间,我就差点沉醉在秋儿那醉人的风韵中,时间一久,我还怎么有决心再离开她呢?我该怎么办呢?
我走进业务部的大门,闻俏就焦急地迎了过来,老弟,我找你半天了。
怎么,有什么事吗?我不知道她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忙问她。
思文抓住我的手,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整个宿舍楼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你。刚才我问胖子和思扬,他们说你一夜都没回来。出什么事了?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只好支吾着没有回答。我能告诉她,我昨天在秋儿那里吗?那是不可能的!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更让我头疼的是,我发现自己先前的判断是正确的。思文真的是喜欢上我了,几乎每天都围着我转,给我打饭,抢着帮我洗衣服。我当初并没有想错,我也没有误会她。可是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大麻烦。现在已经又有了秋儿,就够我头疼的了。可是让我为难的是,虽然连左右的同事都看出她是爱上我了,但思文只是默默地关心我,陪在我身边,却从来没有正式向我表白过过她的爱意,让我都无法开口回绝她。
你知道吗?我很担心你。思文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我望向她,思文脸蛋一红,眼神有点慌乱地转向一边。我在心里叹气,自己还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可怎好呢?
你还没有吃早饭?思文关心地问我,我给你买了早点放在你桌子上了。你快点去吃。我去给你弄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