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被蓝玉单手接住了,平放在了地板上。看着庞中良几乎睁不开眼睛,但他知道庞中良在看着自己,眼神中那股不甘的愤恨,他能感觉得到。
你搞成今天这样,并不是我想看到的,我有心放你,但你却不愿放过我,要怪就怪你出身在庞家。
龙……啸……天,你,你,你好狠,就,算,我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我,的爹地,会为我,报仇的,一定会的,你等着吧!
蓝玉叹息了声,望着庞中良的惨样,似乎不愿意再多说什么。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我真得不明白,你做了那么多事,换来的就是这个下场,你还不明白,这场游戏规则么,有赢就有输,有胜利就有死亡,你们庞家,就算没在龙天了,一样可以呼风唤雨,为什么偏偏跟我为难,我一点也不想搞成这样,不过我也有我所要守护的东西,你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那你现在觉得这一切换来的你值得吗?
庞中良的双眼,微微睁开了点,那种复杂的眼神就连蓝玉也看不明白了。我,我……再也没说下去,眼泪顺着脸庞滑了下去。
几根瞬龙针插在了穴位上,停止了流血。我也只好尽人事了,撑不撑得下去就看你自己,希望你的心能真正的感觉到。
送他去医院。蓝玉深望了眼,站起了身,走了。
当天晚上下起了暴雨,蓝玉站在窗前犹如磐石一般听着窗外的雨声良久都未动分毫,就连齐冰儿来敲门,也未听见似的,心情复杂难平,因为前一小时,医院打来电话,庞中良抢救无效,流血过多,已经确认死亡。
师父,是不是经历的事越多,那颗良心真的很难保持下去,不知道我的那颗是不是受到了污染,活的好累,真得怀念以前在山里那段无忧无虑的ri子。
直到深夜雨才渐渐停了,蓝玉从书房内走了出来,看着大厅里还有亮光,走了过去。
爸爸。原来整个大厅里只有龙天行一个人坐在那,虽然看着电视,但蓝玉知道龙天行向来没有看电视的习惯,最多就看看新闻罢了,而且还是深夜的时候。
妈妈她们呢?蓝玉心里明白,走了下去,坐在了龙天行对面。
我让她们都去睡了。
你找我有事吗?见父亲微微扭头看着自己,平静的望着等到着下文。
我很想明白我的儿子究竟在做什么?
你知道了?蓝玉听出了自己父亲话里的叹息与伤心。
医院打来电话,是我先接的。
两父子对望了许久,蓝玉才道:爸爸你认为是我故意这么做的吗?
你的能力我很了解,爸爸不想再说什么,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你究竟在做什么,如果龙天带给你这么多烦恼,这是做父亲的我所不愿意看到的,如果你觉得你抛开这个责任你会过的更快乐一点话,爸爸可以成全你。
爸爸。
算了,或许我们两父子已经很久没谈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们父子之间,感觉有些陌生了,呵。龙天行苦笑了声,站起身,未在多说一句,走上了楼去从那沧桑的背影蓝玉看出了难过。
蓝玉长呼了口气,靠在了沙发上,尽管这时电视里的晚间剧场很是jing彩却没人去欣赏。
老公你没事吧!柳青儿穿着睡衣走下了楼,坐在了蓝玉怀里。
没事。
你难受的话,就说出来吧!月铃姐她们都没睡,怕人多烦着你,让我来看看你。
真的没事,去睡吧!不用管我。
真的没事吗,你都哭了。
我哭了吗?
柳青儿望着,温柔的笑了笑,趴在了蓝玉怀内。老公怎么会哭,青儿看错了。但蓝玉的下巴处的确一滴泪珠掉了下去,刚好被柳青儿接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