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少和丁老更是心情舒畅,心情好,酒也喝得多,阔少上了车,倒在后座上呼呼大睡。最后,还是由李浩给阔少开车,张家一家人在李家众多人的笑送中,上车高高兴兴地离开。
渡过一个开开心心地周末,张里又投入了繁忙的工作当中。
周二上午,张里刚到办公室没多会,就接到了邓卫东的电话,
老同学,司马南到项州了!邓卫东在电话里苦笑道。
噢?什么时候到的?张里也有些意外道,上次我给他电话,他只说这几天,没说准确时间啊?
昨天下午就到了!刚刚才给我打过电话,说一会过来找我!麻烦呀!邓卫东唉声叹气道。
那正好嘛,你跟他谈谈呗!该来总要来,你躲也躲不掉!张里也笑道,让邓卫东受些煎熬,他心里有些得意。
你呀,站着说话不腰疼!邓卫东有些恼道,啪一声挂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张里哑然一笑,心道,废话,站着的,谁会腰疼?小样儿,就是要你急,不让你知道尿憋人,你就不知道少喝水!好像每回都欠你似的!白使唤人,这次得叫你出点血!
对于司马南的静悄悄进村,突然约见,张里明白对方的心思,肯定是想借机先给钟吾那边一个下马威,放点狠话出来,价码开得高,下面才好还价嘛!
这个司马南,真是个jing明的商人!
张里心下暗叹,同时,他也对说服司马南有了九成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