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无涯一生服天服地,就是不服人贼乌鸦道
这么说,你想试试我有没有资格担任这次任务的副手了?老项道
是,又如何?贼乌鸦道
小小的空间里,顿时被杀气弥漫王午剑见他们窝里反,心中暗自欢喜,都死了也省的他动手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为黑鬼做事,何必分什么尽力不尽力的?这么多天来,我们吃喝住宿都在一起,就不要在这紧要关头伤了和气,首领已死,我们得团结才是,交代不了任务,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那巫师打劝道
老孟瞪了贼乌鸦一眼,不再言语
哼不要用黑鬼来压我,我也不是为他办事,就凭他,还不能请得动你道爷我的贼乌鸦忿忿道
是,是那巫师笑道,我们还是考虑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才是,总不能在这茫茫大山中寻找啊
哼这小子身价太高,想杀他的人太多了,说不定已经死了,等找到他的尸体时也就是一堆白骨了贼乌鸦骂到
王午剑心中暗骂,一会儿动手,第一个灭了这只乌鸦
那也未必,昨天要不是青城五法师的出现,我们就可以拿个全功了老孟说道
王午剑一震,或许司空子娴的失踪和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都与青城五法师有关,拨开草丛想听的清楚些
想不到啊老典叹道,一向不出世的青城五法师,竟然也迷恋这两件法宝,好在他们没有下手,否则我们就没有希望了,这五个老家伙实在是深不可测,五人联手的话,这世间恐怕无人可敌
我看他们未必是冲着两件法宝来的那巫师道,否则就不会把那姑娘带走,而且把那小子藏在隐密.处,就是为了他不受到伤害,但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却不得而知
王午剑听到司空子娴没有性命之忧,立刻松了一口气,只是不明白所谓的青城五法师为什么带走司空子娴,是救自己还是另有图谋?当下决定,这五个人不能一并杀掉,得想办法留一个活口,问问昨天在破观里自己昏迷后的事
这五个老怪物明明把那小子藏在了附近,怎么昨天我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难道他们也会巫术,把那小子给藏遁起来了?贼乌鸦对这那巫师问道
呵呵,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总之,我们得把握这次机会,就算是尸体我们也得抬回去那巫师道
王午剑暗暗发恨,这次真成了众矢之的,现在就是死了也休想安宁,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反抗
现在,他的底细我们已经摸清了,只是仗着天桥图和乾坤神戟的威力,至于他本身,现在一定是最为脆弱的时候,一旦我们遇到了,战决,不要给他祭镯的机会老项说道
一滴露水落在王午剑后颈部,几分清凉转瞬渗入心头,王午剑下意识地伸手去擦干,却觉得粘乎乎的,一闻之下,竟有些腥臭
抬头一看,差点下丢了魂魄,一条巨蟒蜿蜒盘旋在树干上,半截身子倒悬在空中,铜铃般大小的眼珠子无情地看着王午剑,半米长的血红性子,如闪电般一收一伸,下颚的口水凝成一道线,足有一米之长,直欲滴落
王午剑使劲搓了搓后颈,一阵腥臭令他胃液直欲涌上喉咙
嘶嘶……
巨蟒发出攻击前的警示声,粗壮的尾巴抽动在树干,震得叶子索索作响,叶子上的露珠如雨般抖落下来
嗖
一根木棍如利剑般穿透巨蟒的脖颈,巨蟒仰头颤抖一阵,鲜血如雪花般撒落,而后身子一软,浑然砸向地面
王午剑正琢磨着怎么杀了巨蟒而不被他们发现,却不想被他们先下手,眼看着巨蟒就要砸在自己身上,连忙起身躲开
嘭
巨蟒掉在地上,周围的草木无不为之一震,巨大的尾巴不断地左右抽搐,粗壮的躯体痛苦地翻滚
王午剑拍拍身上的露水,不经意扭头一看,火堆旁的五人各自手拿兵器,惊愕地看着自己,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要寻找的猎物竟然就在身边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想不到你小子竟然主动送上门来?贼乌鸦喜道
这一切来的太快,令王午剑出乎意料,只能硬着头皮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