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愤怒的战者居然不约而同的停在了十丈之外,仿佛已经预料到前方又有那诡异的禁锢区域,否则王午剑也不敢独自一人断后。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助烈焰宗侵犯我寒髓宗?
一个领头的战者大声喝问道。
离的太远了,说话不方便,你靠近一些我再告诉你!
王午剑嬉皮笑脸地说道。
那战者气愤的握紧了一双老拳,骨节都高高.凸起,真恨不得把王午剑捏死。
怎么不敢过来?
王午剑歪了歪头笑道。
那边几个看起来是有地位的战者窃窃私语地商讨着什么,很快,他们居然一声不吭地返回去了。
王午剑有些诧异,从理论上来讲,他们应该会不竭余力地追杀才对,难道开窍了?
唉,既然如此,先放你们一马,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们能识相一些,我可不想把寒髓宗彻底灭了!
王午剑脸色一变,阴冷地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