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一拨人坐在了这座xi石岗下,叮呤咚隆的兵器战甲与石头之间的碰撞声将王午剑吵醒。
我说,咱们在这个鬼地方兜了十回八回了,除了同来寻找的人以外,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哪有什么外族入侵者,更谈不上什么斥天镜?我真是纳闷了,七星脉王是不是误判了。一人幽怨地说道。
咳,怎么?你敢怀疑七星脉王的话?另一个听起来是当头的喝道。
又是七星王脉的人,哼哼,看来你我有缘啊,你注定了要第一个倒霉!王午剑心中冷笑。
不是!不是!嘿嘿嘿,我哪儿敢怀疑七星脉王的话,只是怕哪个家伙误传了消息,害的众兄弟劳累不是?那汉子连忙陪笑到。
那就好,我料这消息无误,否则,其他王脉的人也不会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在这该死的陆海中1un撞。那头领忿忿不乐地说道。
现在怎么办?这都一天过去了,我们连他的气息都没有再觉,只怕他已经被其他人抓走或在陆海的其他区域。那汉子说道。
不能,他不过是一个卑微的人类罢了,怎么可能走出陆海?更不可能被其他人抓走。那头领斩钉截铁的说道。
噢?这是为何?那汉子好奇地问道。
哼哼哼,斥天镜在那人身上,倘若有人对他不利,他必然会借助斥天镜的力量拼命反抗,难道还能有人悄无声息地在斥天镜的攻击下将他俘获?所以,我料定,这xi子必然还在这片区域,只不过藏的极为隐秘,气息全无,不是死人,甚似死人。那头领说道。
王午剑暗暗地咬了咬牙:你这个王八蛋,先是骂我入侵者,又鄙视人类,现在还居然说我是死人?呸,看我怎么把你变成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