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点了点头,说道:自从你上次打了我之后,现在每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的头都会隐隐作痛。尤其是刮风下雨的天气,我都会受不了那种抽搐般的疼痛。所以啊,我一直就在想,我什么时候能有机会报仇呢?我什么时候能有机会把你施加给我的东西,全都还给你呢?
楚一飞微笑着咧嘴说道:你现在就有这个机会了,但问题是,你是想亲自打呢,还是我来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丝狠劲,这种目光看在华安的眼里,却是砰然乱跳了起来。起初在西门皇让自己去做这件事儿的时候,他还以为有机会接近西门大少爷的同时,还可以在马路上显摆一下威风呢,但是在楚一飞出手了之后,他就知道自己这个显摆的机会肯定是不可能得逞的了。而此时此刻,在看见从楚一飞眼中闪现的那一抹真正的狠劲的时候,他是知道,自己跟楚一飞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至少,在华安看来,燕京的这群公哥中,还没几个可以让西门皇亲自出马到跟对方虚与委蛇的地步。在燕京城的公哥圈中,西门皇基本上都可以直接用强势的手段压制下来。哪儿需要跟楚一飞玩这种口头上的文字游戏呢?所以从这一刻开始,不管楚一飞以后是生还是死,华安都准备跟楚一飞有多远挪多远,好是一辈都不要接触。而与此同时,他也是知道了谭月的目光果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高,实在是高。她这辈第一个挑选的男人,恐怕也是后一个男人的底蕴跟手腕,的确不是自己所能比拟的。
我怕脏了手。西门皇微笑着说道。
也对,你再怎么说也是豪门公。这种粗活怎么能由你来呢?楚一飞继续微笑道。我有点忘记了当初拧着你的脑袋往电线杆上撞了多少下。
十二下。
砰砰砰——
砰砰砰——
——
当楚一飞头破血流,那块坚固无比的转头完全粉碎,楚一飞的衣服上也是沾满了鲜血,谭月甚至多不忍心去看楚一飞现在的模样,但她还是死死地盯着楚一飞那并不显得多么宽大的背影,表情略微显得怒意昂扬。而西门皇的眼里也是多了一份对楚一飞的敬佩。往自己的脑袋上砸一下砖头并不奇怪,甚至往自己的脑袋上砸三下砖头也并不奇怪,但是,要往自己的脑袋上砸十二下砖头,那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了。尤其是。在往自己的脑袋上狠狠地砸了十二下砖头之后,还能极其淡然地微笑着面对自己,即便是此时此刻的西门皇,也忍不住有些微微皱起了眉头,脚步向后退缩了一步,似乎不愿意跟这个牲口隔得太近,生怕这种神经病会传染一样。但他这个动作极其的细微,如果不是特别注意西门皇的人,恐怕都是很难注意到这一点的。就连楚一飞也没怎么看得太清楚,他的视线已经被鲜血给模糊了,而唯一看见的,只有谭月。她内心为楚一飞心疼的同时,也很是为楚一飞骄傲。自己的男人,可以不对西门皇这样的燕京城顶级大少做任何的动作,甚至是在赔罪的情况下,都能让他不寒而栗。这样的魄力,几人可以做到?
十二下,全还给你了。楚一飞揉了揉手中的砖头沫,那块砖头早已经被楚一飞的脑袋撞成不知道多少截了,此刻全掉在地上,显得有些凌乱不堪。
西门皇脸上流露出一抹敬佩的色彩,伸出了手掌,微笑着说道:现在,我愿意做你的朋友。
楚一飞摸了摸脑袋上的鲜血,然后又用自己的衬衣抹掉了眼角模糊了视线的鲜血,嘀咕着却极其有力量地说道:你没机会了。
然后,他转身面带微笑地牵着谭月说道:我们走吧。
西门皇僵硬在原地,嘴角泛起了一抹苦笑——
————
怎么样?接触了一番,这次算是真正了解他是什么人了吧?南宫轩端着一杯浓茶,很是认真地看了一眼梅花跟有些发呆地西门皇。
梅花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个年轻男人的智慧跟心性在这三年的时间里,已经打磨得让人觉得可怕了。我甚至能用肉眼看见他成长的弧线,让人觉得十分的可怕。梅花一脸淡然却又十分的担忧。转身看向了南宫轩那张淡然的脸庞,说道。不得不说,他是我近些年来,见识过的年轻却心性好的年轻人。长达一个钟头的谈话,他总是能跟上我可以跳跃性的思维,并且还能对我所说的一些观点加以点评——
你呢?南宫轩看了一眼有些发呆的西门皇,笑眯眯地问道。不管如何,你的仇总算是报了吧?
我宁可不报——西门皇嘴巴感到一阵苦涩,略微有些古怪地说道。事实上,我现在很后悔在他还没进燕京,甚至是还在华市摸爬滚打的时候,怎么就没把他弄死?现在的这个家伙,实在是让人有些害怕。打人不算本事,当初他打了我一顿,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只觉得这小有点暴力倾向。但这次,他能当街把自己打成那样,我敢保证,如果将来有一天我宰在他的手上,他能把我活活虐死。
放心,如果哪天你觉得自己会宰在他的手上,提前一天通知我,我送你一程。南宫轩调侃着说道。
西门皇跟梅花都是同时地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他们一致认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