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得十分的完美了。前凸后翘,关键是腿也变得修长无比了。那张娃娃脸上的青涩和单纯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花季少女的清纯气息,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眼睛,时不时地会闪现出狡黠目光,仿佛一个从天上不小心跌落到人间的小天使,看一眼,便会生出宠溺疼惜的小精灵。
大叔,回来啦?胡一刀撑着下巴,笑嘻嘻地歪着头,冲楚一飞稀奇古怪地说道。你好像不开心啊?
哪儿有不开心了?楚一飞脸上强挤出一抹微笑,来到她的旁边坐下,义正言辞地说道。大叔只是刚才出去忙碌了一上午,现在有点儿疲惫而已。小妮子不要瞎说。
这样啊——胡一刀眨巴着大大的眼睛,十分有神地看了楚一飞一眼,然后嗖了一下子站在沙发上,来到了楚一飞的身后,伸出一双已经不再婴儿肥的修长白嫩手指,放在楚一飞的肩膀上揉捏着说道。那我给你按摩放松一下。
楚一飞感受着胡一刀那手心传来的轻柔舒适感,一脸满足地说道:小姑娘长大了,知道心疼大叔了。
那是,我还知道姑娘长大了要做女人都喜欢做的事儿呢。胡一刀一脸得意洋洋地说道,仿佛这是很天经地义的事儿。可是她的话刚一说出口,坐在她身前的楚一飞的身体就有点儿僵硬了。仿佛被雷击一样,极其的不自然了起来。而这个时候,胡一刀的手指却是在楚一飞的颈椎上揉捏起来。略显诧异地说道:大叔,你以后工作的时候要主意姿势哦,你的脖子有些僵硬了。小心得颈椎病。
滑嫩柔软的手指碰触着楚一飞的脖子,而因为胡一刀得半跪着才比较方便按摩楚一飞的脖子,所以她那对几乎世界级别的大白兔就会时不时地撞击到楚一飞的背后。也许是因为在家里看电视的缘故,胡一刀浑身上下除了一件柳寡妇给她买的乳白色睡裙之外,就只剩下一条小内内了。根本没有罩罩的包裹,那对就连胸围很是雄伟的柳寡妇都眼红不已的嫩肉犹如脱缰而出的野马一样,驰骋着,攻击着——
楚一飞作为一个已经有了不少男女生活经验的男人,他岂会感受不到这份美妙舒适的滋味?可是,跪在他背后的可不是一般的女孩,而是他由始至终都没动过邪念的小萝莉。他努力将身子向前倾斜,希望胡一刀的大白兔的晃动不要这么高频率地撞击自己的后背。然而,就在他向前倾斜的动作忽然加大的时候,捏着他脖子的胡一刀也因为他的向前而一个不稳,整个身子都趴在了他的后背上,耳畔更是传来一阵温湿的暖气。
大叔,你动什么啊?害得我差点翻过去。胡一刀娇嗔一声,软绵绵的声音落入楚一飞的耳中,差点让飞哥把持不住了。这尼玛简直就是坑爹啊——挤压也就算了,还用这么娇嫩可口的声音撒娇,还让不让我活了?
楚一飞忍耐着尴尬和身上涌出来的强烈反应,无比古怪地挪开了身子,目光含糊不清地瞥了胡一刀一眼,拍了拍旁边的位子说道:好好坐在这儿,大叔不用你按摩了。
一刀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就在她一双白生生的脚丫子打算放在茶几上的时候,却发现楚一飞那歹毒的目光瞪视自己,立刻就将已经弯曲的双腿笔直地落在地毯上,很是正儿八经地斜视楚一飞,等待他的下文。
你今天跟我打电话,不是说要跟我聊一下的吗?楚一飞平静地问道,一双清澈的眼睛缓缓地落在胡一刀的脸上。
是啊。大叔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啦。胡一刀笑嘻嘻地拆开一颗棒棒糖,放进了嘴巴。
——楚一飞后悔了,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人家都忘记了,你还这么急匆匆地跑进来个屁啊?嫌麻烦还不够多是吧?要知道,胡一刀大弟子的麻烦,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解决的啊。就算我飞哥神通广大,也会被他难倒。想到这儿,楚一飞更是正襟危坐,比胡一刀的姿势还要规矩,瞥了胡一刀一眼,认真地说道。那你是要跟我聊什么呢?
柳阿姨跟我说,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是个大姑娘了,所以有些事儿是可以自己做主了。胡一刀笑嘻嘻地看了楚一飞一眼,很是高兴地说道。也就是说,我以后要吃来一桶就吃来一桶,要吃康师傅就是康师傅,大叔你不许管我吃什么了。
楚一飞心头一块巨大的石头放下了一半,很是艰难地说道:嗯,理论上来说,大叔是不应该管你了,虽然你喜欢吃的那些食物没什么营养。好吧,还有别的什么要说的吗?
胡一刀用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咖啡色的棒棒糖,眼珠子一转,略带邪恶的表情说道:柳阿姨还说,我能选择跟我喜欢的男人做*做的事儿。是不是?
——楚一飞心里骂娘。柳寡妇你个贱人,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事儿。现在让老子来收拾烂摊子对吧?
心中如是想,楚一飞的表情也变得僵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柳阿姨说的没错,你的确是可以选择你喜欢的男人做——爱做的事儿。楚一飞又想骂娘了,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啊?
胡一刀舔着棒棒糖,得意洋洋地说道:也就是说,我可以跟任何我喜欢的男人做任何想做的事儿咯?
楚一飞虽然很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隐约之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