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成熟了。不再需要指点就能揣摩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并成功向前进的男人了。对这样的男人,哪怕谭月还有再多的知识和底蕴,她也不会以居高临下的位置去指点他了。她知道,或许楚一飞懂的,已经比自己想象中多得太多了。
一个人在散步?
这个男人背对着夕阳,一张略显苍白的脸蛋上露出一个如当初一样阳光清澈的笑容,眼睛里透着单纯的目光,不带丝毫的杂质。
你呢?谭月反问。
我去你寝室找你,一个人都没有,然后无聊地逛啊逛,就来到这儿了。楚一飞笑的很温润,目光落在谭月的脸上,一丝不苟,跟当初一样,没有太多的轻薄和窥觊。反而是一种纯欣赏的神se。
我正准备回去。谭月平静地说道。目光也直视着这个三个多月没见的男人,这个偶尔会进入自己梦中的男人,这个唯一一个得到自己认可,得到自己身体的男人。
不如再坐一会儿?楚一飞试探性地询问。
可以。谭月重新来到石凳的旁边,楚一飞紧随其后,飞快的用名贵衬衣极其娴熟地抹干净石凳上的灰尘,转头,咧嘴笑道。请坐。
这是多么熟悉且单纯的一个动作啊。一年多前,他也是用同样的动作拭擦干净石凳,可那次他用的是几十块一件的衬衣,这次则是上万的名贵衣服。可谁在乎呢?楚一飞不在乎,谭月也不在乎。
最近过的好吗?楚一飞坐在旁边,没有点燃香烟。一年多的时间,足够楚一飞去成长去蜕变,不像当初那样故作成熟沧桑在她面前点燃,喷烟雾。她并不是一个喜欢男人抽烟的女人,哪怕楚一飞抽她不会拒绝,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还行。谭月漫不经心地说道,余光若有若无地瞥着他的侧脸。
我们好像有三个多月没见面了。楚一飞苦笑着rou了rou鼻梁,最近一直太忙,实在抽不出时间。
我知道。谭月慢慢点头。
其实我上个月就准备过来看你的,但在你楼下等了一晚上,你都没回来。楚一飞微笑着说道。后来我确定你不会回宿舍了,才离开。
谭月表情微微变化,随后平静地说道:去见了一个父亲朋友的儿子。
嗯。楚一飞点头,心里有点古怪,但还是没有询问。
以后可能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很忙,几乎没什么时间来学校。楚一飞又说道。
我知道。谭月点头。目光又是扫了他几眼。
楚一飞的心境在变化,谭月的心境是否变化,楚一飞猜测不出来,也无法从她的面部表情看出什么。哪怕他现在识人的能力已经很强了,可是对于谭月,他能揣摩的还是太少。
许久不见,哪怕楚一飞曾经和她有过少儿不宜的关系,可到了现在,他还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犹豫了许久之后,他才很和煦地微笑道:如果我邀请你看电影,吃宵夜,你会不会拒绝?
除非你再请我看没营养的特技大片。谭月说道。
一定不会。楚一飞微笑道。而且我现在也有钱请你吃大餐。
谭月怔怔看了他几眼,似有那么一秒钟的失神:我倒是挺怀恋那烤的焦糊的烤r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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