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觉不好意思,连忙坐正了身体,她伸手拭去眼角泪水,然后破涕为笑地抱起吉儿,嘴唇凑在他脸上啵的一口,吉儿乖,糖糖留还是给自己吃吧。
不,吉儿要姨姨吃。吉儿不理会薛青青的拒绝,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表情很坚决的样子,一只小手还轻轻为薛青青擦拭着脸上残留的泪痕。
薛青青只能乖乖地接过吉儿手上那颗糖,看着薛青青吃下糖,吉儿开心地咯,咯笑了。
要是生活能永远简单到像现在这样全部的感动和快乐不过是来自一颗糖果该有多好啊。看着薛青青和吉儿间温馨感人的情景,赵小云感动之余心中只能是一声叹息,因为想起了心事,他的目光变得黯淡。
我知道有一个本该一起去悼唁薛伯伯的人明天绝不会出现。赵小云尽力注意自己的措词,虽然他不忍心去破坏眼前薛青青难得短暂的喜悦,但有些事情赵小云实在忍不住想提醒薛青青。
薛青青目光疑惑地望着赵小云,她不明白赵小云想对自己说什么。
我指的是高鑫,今天我看见他开车离去的。为了不泄露过多的事情,赵小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对他无疑都非常艰难。
高大哥这几年一直漂流在外,每年逢我父亲的忌ri,虽然他从未亲自到场悼唁,但总是会提前寄来吊唁的卡片,并让人送上代表追思的鲜花,薛青青不以为然说道,好不容易他这次回来,明天的悼唁他又怎会错过呢?
如果我猜的不错,今年你或许还是只能收到高鑫的卡片,更可能不过是一个致歉的电话。赵小云郑重其事说道。
好了,别在那里胡思乱想了。赵小云的话薛青青岂会当真。
如果我说的凑巧变成事实呢?赵小云看着薛青青,他心中忍不住想要提醒薛青青的是,她现在的处境无疑是置身狼群,应该处处小心,但是由于赵小云心中避讳,好多事他又不敢明言。
就算高大哥到时真的有事不能前来,那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薛青青说话时神se无疑对高鑫充满信任,我感觉从第一次你和高大哥见面时起,你俩之间就是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薛青青心底却误会了赵小云的意思,她佻皮地看着赵小云说道,还在我读高中的时候,高大哥就处处保护我、关心我、照顾我,当时我不太明白,现在想想,抛开他是父亲最心爱的学生这层关系,他对我那么好也许表示他心里喜欢我,所以他接受不了你陪伴在我身旁,薛青青的神情有些陶醉,不过你呢?见到高大哥时你脸上也是和他一样的表情,难道你也是……喜欢我。虽然难以启齿,薛青青还是羞红着脸还是把话说完。
女人自我陶醉起来确实是无可理喻,赵小云啼笑皆非,他本该对薛青青的话大加驳斥,不过在听了薛青青说完那些话后,他的脸竟然比薛青青还红得厉害。
赵小云的神情落在薛青青眼里,她心中是说不出的甜蜜,正当她忍不住yu轻启朱唇细细叩问赵小云心思时,她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赵小云面se很快恢复了正常,看着正在接听电话的薛青青双眉渐渐蹙在一处,他在心中暗暗责备自己,你怎么可以对她暗示你知道的事情,你不要忘了,你来这里只是为了拿到你需要的东西,对于事情的结局,早已有了定论,你怎么敢忍不住一时冲动,差点做出会让一切发生改变的事,闯下弥天大祸,薛青青就算再美丽,你也不要对她有什么非份之想,毕竟,你们注定没有缘份,你又何苦让自己和她到头来徒惹伤心呢?
挂断电话,看见赵小云坐着发呆,薛青青面上殊无悦se,喂,电话是高大哥打来的,被你猜准了,他被张拓海派去出差,所以明天不能前去悼唁我的父亲,你要发表下你的看法吗?
赵小云看看薛青青,轻轻地摇摇头。
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赵小云心中想道。
迪雅刚刚哄儿子睡下,大门外便响起一阵砰,砰,砰。激烈的敲门声。
是谁?害怕儿子被吵醒,迪雅披上衣服,带上寝室房门,她走到客厅开了灯,有些紧张地向门外问道。
我是你父亲要好的朋友,你父亲刚才突发疾病,被送进了医院,医生说他病情严重,可能快不行了,所以我赶紧来通知你去见他最后一面,去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屋外的人焦急说道。
惊闻噩耗,迪雅顿时方寸大乱,她慌张地打开大门,顿时,四个蒙面的阿拉伯男子闯了进来。
迪雅这才回过神,若真有其事,电话通知自己才是最快捷、合理的,然而一切都已晚了。
面前的几个阿拉伯男子,长袍下都露着黑黝黝的枪口。
你……你们到我家来是为……为了钱吗?迪雅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看见俩个匪徒端起枪一言不发地便朝卧室走去,迪雅上前挡在卧室门前,里面是我年幼的儿子,他刚刚才睡着,请你们不要打扰他,我可以把钱都给你们。迪雅央求着面前的匪徒。
是吗?四个人中为首的头目走到迪雅身前,那好,让他俩跟着你去拿钱,记住,我要这屋里所有的钱。
迪雅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