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着吉儿,吉儿乖,不要钱钱,钱钱脏,阿姨明天给你买糖糖吃。
虽然身为总经理,薛青青很多时候实在像个顽皮的孩子。
有酒有菜,赵小云把薛青青给的钱用的干干净净,亲手烹饪的饭菜他几乎一筷未动,酒倒是差不多全让他一人喝下。
赵小云神情沮丧,薛青青知道他心疼那些钱,也不去理会他,吃完饭,她自去哄吉儿做游戏。
赵小云做的饭菜实在可口,薛青青陪吉儿游戏时,心中寻思自己这样下去只怕会胖上一圈,却听见赵小云在厨房把锅碗瓢盆弄得山响,这小子一肚子情绪,怕是在那里发脾气呢。她心中窃笑。
只是轮到薛青青得空,独自在书房面对张拓海那块从发明人手中得到的样品电池和工厂生产的电池做比较时,她顿时笑容全无。
究竟问题是出在哪里?薛青青一面苦苦思索,一面不断在网上查找各种充电电池的相关信息,期望能获得一些灵感。
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青青,这两天工作还适应吗?电话里是江怀远和蔼的声音。
听见江伯伯询问工作,薛青青电话里将工厂目前遇上的困难一五一十告诉了江怀远。
真没想到张拓海要生产的竟然是这种电池,电话里,江怀远语声充满惊叹,当初他找到我签协议时,对产品介绍的太过简单,我还以为他要生产的是传统意义上的充电电池,但听到你刚刚所形容,我现在才知道公司这次和他的合作原来是事关重大,大到远远超出了我原来的设想,这项目如果能顺利进行下去,那合资公司肯定是前景无量。
听口气,江伯伯是在不知道双方合作具体生产的是什么样电池的情况下就与张拓海签定了合约,他行事一贯谨小慎微,这一次,居然连关于产品的详细情况都还没了解,就这么草率签约,想来是禁不住张拓海提出的不用出资即可拥有合资公司40%股份的诱惑。江怀远表现的对电池毫不知情,薛青青心想那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嗬,嗬,嗬……电话里,江怀远笑了起来,青青,困难总是会有的,要是眼前遇上的困难那么容易解决,张拓海恐怕也不会找上恒通合作了,不过,我相信你父亲当年提出的关于能量转换应用的那些理论一定是行的通的,所以,对暂时遇到的困难最终能在你手上迎仞而解,江伯伯充满信心。
江怀远实在无愧被薛汝南视为知己,不说江怀远在电话中为薛青青打气,就凭他对父亲的推崇,薛青青就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攻克目前的难关,不辜负江伯伯的期望。
刚刚张拓海给我打过电话,提醒我周末的约会,本来我是抽不开身,想在约会当天推辞他的,不过,听到你现在一筹莫展,我倒打算赴约了,到时谈谈具体情况,集思广益,说不定能找到解决之道。
江伯伯的话不错,到时他把问题带回公司,有公司那么多技术人员参与分析,说不定真的会有所进展,另外,江伯伯在场,张拓海对自己总该有些收敛吧。薛青青心情顿时轻松起来。
下班后,赵小云接了吉儿等在楼下,薛青青自去楼上盥洗一番,然后下楼与俩人会合。
看见薛青青,赵小云神情一怔,只因薛青青此刻是素面朝天,她上楼原来是去把妆卸了。
女为悦己者容,你现在这副模样去赴约会,想必要见的人是你不喜欢的。
是啊,你原来还有自知之明,整天看见你还不够我烦的。薛青青弯腰抱起吉儿,在吉儿脸上亲上一口,吉儿乖,我们去吃饭饭了。
不过你现在这样子看起来顺眼多了,吉儿,你说阿姨现在这样子漂不漂亮。赵小云没有生气,反夸起薛青青。
吉儿没有说话,只是对赵小云吐着舌头。
闭嘴,我是什么模样也轮得到你在这儿品头论足。薛青青嗔道。
赵小云说的一本正经,薛青青脸上一红,她实在分不清赵小云是否在真心夸自己。
你已经拿走了我全部的钱,总不能再把我说话的权利也给剥夺了吧。
请别忘了,我领导的身份,你还在试用期,还不争取好好表现。薛青青哪理会赵小云伸张权利,她看着赵小云,目光充满威胁。
是,就是为了挣表现,我才拍拍马屁,你千万不要做出现在这副表情,免得被别人看见会误会你患了更年期综合症。赵小云嘟囔着去开车。
薛青青回味着他的话,柳眉倒竖,皓齿紧咬,肺都快气炸了。
正是华灯初上时分,臻皇廷外豪车云集,宾客盈门,这里不是普通人随便能来的地方,因为有资格在臻皇廷里面工作的即便是最普通的服务人员都有着很高的学历,出众的样貌,优雅的举止和谈吐,他们一个月薪资抵得上普通人几个月的收入,试问像这样的人在为他人提供服务,酒楼席宴又岂是寻常人能消费起的。
远远的就看见张拓海站在臻皇廷大门外,令薛青青感到奇怪的是,他底下那些獐头鼠目一个都没在出现他身边。
薛青青又怎会想得到,臻皇廷,这座城市里最顶级酒楼的幕后老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