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归在这大冷天里,让他们有屋住,有饭吃,有热水喝,是头等大事
那就有劳郑大人了吴骥有些怜惜的看了一眼郑太郑太也是累得不行,可他是父母官,不能就此撒手,只得硬撑着
兄弟们,回去歇着吴骥传下命令,归信军开始朝城里开去
归信军是此战的最大功臣,他们所到之处,百姓是欢呼不已,夹道相迎归信军昂阔步,傲然入城,进入兵营
一回到兵营,开始治伤,清理伤口吴骥一边在杨秀秀的帮助下,用热水擦拭伤口,一边问:伤亡情况有没有出来?
吴郎,这要等会,正在清理中杨秀秀眉头一挑,既是欢喜,又是担心:吴郎,你以后不要冲在前面了,那多危险
她亲眼目睹是第一个从冰墙上跳下来的,吓得不轻
打量着担心万分的杨秀秀,吴骥有很多话来说,却愣是一个字没有说出来,仿佛有东西把喉咙卡住了似的,紧紧握着杨秀秀的手,轻轻点头:我不会有事的
裹好伤口,吴骥着好衣衫,出了屋,去巡视只见兵士们一边清理伤口,一边骂骂咧咧,说什么欢喜的时候不觉得疼,这一放松下来就疼了,早知道如此,要耶律洪基多派些辽军给他们杀,就不忘疼了
能干掉五千辽军,已经是运气使然了,要是再多些,吴骥一点把握也没有,听在耳里,忍就住笑
吴指挥,伤亡情形出来了皇甫嵩和齐大保二人快步而来,一脸的凝重,含有无尽的悲痛:弟兄们亡八十二人,重伤四十余者全部受伤就是吴指挥你,也是多处受伤
辽狗上次攻城,我们减员上百,这次又减员一百多,能战之人只有两百多了吴骥的眉头拧了起来,成一个川字,眼中有一层雾气:这才两仗,就死伤如此之大这是减员一半了
减员三成,已经很严重了,减员一半,是那非常恐怖的,吴骥吸口凉气,平抑一下心神,问道:齐云社的好汉,伤亡情形如何?
门g吴指挥问起,比起归信军要好些,我们一百二十六人,如今,能战者不过八十四人余者,不是死,便是重伤齐大保的声音无比悲痛
沉默良久,吴骥叹口气:只是比我们稍好
吴指挥,你莫要伤心了,弟兄们死得其所齐大保安慰道:我们是面对五千精锐辽狗,能守住归信城就不错了别说,我们还是打了个天大的胜仗我们用减员一百六七人的代价,换得五千辽狗全灭的胜利,一个三十个辽狗,值了
换照战殒比计算,这一仗,归信军创造了奇迹,不仅是宋朝的奇迹,在中国历史上也不会太多
是呀,真的值了皇甫嵩忙安慰一句:上百年的战争中,辽狗压着我们打,几时如此扬眉吐气过?活着,是重要,可是,若能有比活着要的事,可以不要这条命让辽狗死,让辽狗多死,这条命又算得甚么?
这是宋朝百姓的心声,只可惜,宋朝无能,不能把这种心情转化出山崩海裂的力量
呵呵
郑太快步而来,人未到,笑声先到:吴指挥,大捷呀大捷呀你知道我们这次缴获了多少东西?不说别的,就是战马,就是这个数
竖了三根手指,声音陡然转高:三千多匹战马呀北国骏马,高大神骏,远非大宋的马匹所能比一次缴获三千多匹战马,在大宋历史上,就没有过,没有出现过
他是越说越兴奋,声音都有些尖细刺耳了
好啊吴指挥,你不说是一直想组建骑兵么?这下好了,我们可以训练骑兵了皇甫嵩大声叫好
吴骥早就想组建骑兵了,只是碍于没有战马,一直没有成行如今,缴获三千多匹战马,组建骑兵就是铁板上钉钉了